随后一个个弯腰探头,眼睛直直地往第一人看去。
动作十分整齐。
停下来的队伍,众人状态各异,其中战向阳气息还算均匀,铜钱他们则已经都乱了。可见此地对于他们这些阴界之物,禁制有多深。
一个个体力都快到极限。
白凌看向前方,凝神不语。
容九道:“不是迷阵,有东西在挡着咱们。”
没有感觉到法阵的气息。
若说有相似的感觉,便是两界壁垒幽谷之下困住鲲兽的那些法阵精灵给她的,像是一股无形的禁制之力,限制着他们的离开。
白凌闻声看了看身后的铜钱他们。
白凌没有说话,可容九第一眼就读出了他的意思,铜钱他们在。他们出不去。
这东西是针对铜钱等物来的。
铜钱被看得面色惨白。
这眼神的意思,太赤裸裸了。
他是不是要被丢下了。
容九笑了笑,环着白凌的脖子道:“现在能针对我们带人的举动做手脚,等我们将人放下,下一次便该针对战向阳了。不能一次次地妥协。”
“我们不让。”
容九冷声说。
白凌唇角微弯,与容九对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可见两人都是一样的看法。
战向阳在旁边看得眉头紧拧。
这两人……
是不是太视若无人了些。
白凌目光再视前方,不再犹豫,一步强势地踏了出去,这一步又与刚才白凌行桥时的轻盈自若不同,踏在桥上的步子有些重。
似铜钱他们每抬起一步再踩上时一样,沉甸甸的,似乎是充满了疲惫的,每踩一步都显得十分沉重,带得铁索桥都发出了颤动。
可白凌这一步重归重,踩在铁索上方,却是一点晃动都没有出现。
依旧稳健。
这步子看得铜钱跟有些人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