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什么修为。”
白凌心想,这个倒是不好形容,鬼魂的修为与修者不同,不好拿修者的境界来给他评定,白凌斟酌了一番,给了一个比喻:“如果他与百里狱司打起来,胜负对半。”
容九神色一凛。
这份能耐,那可太不一般了。
“如果跟你呢?”
白凌道:“考虑上冥界的环境,我的胜面不大。”
如果出来,那便不同了。
容九读出了这画外音,心里对捡来的这个逃魂跟百里狱司的实力心里也有了一个大概,边上铜钱早已经听住,白凌容九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并没有避讳铜钱跟年轻魂。
白凌的话两个人都听见了。
只是反应不一。
年轻魂淡金色的眼睛里就没见过有什么情绪,铜钱却是陷入了沉重的反复怀疑人生中。不时抬眼看向了大佬的眼神,也有些复杂。
这种复杂持续到了上岛。
容岛上,一片战后的狼藉。
白凌跟容九、战向阳回来时,迎来了海岸上史雨信的一阵痛哭。
“老大,你们可回来了!”史雨信一个滑跪,就扑到了白凌的面前。
容九都被他这阵仗给愣了一下,“出了什么事。”
几人看过岸上的海兽尸体,到处都是,兽尸随处可见,浅滩的海水都被鲜血染红,海浪冲刷过浅滩,留下的都是一道道血色的痕迹,触目惊心。
史雨信等人身上也负有不少伤,一眼看去,这海岸上的完好的居然没几个。
战向阳也皱了皱眉头,目光凌冽地看向了史雨信。
史雨信痛哭道:“兽族暴动了。”
声音一落,容九跟战向阳的眼神皆是一变。
史雨信哭了半天断断续续地说不清楚。
白凌点名:“冷竹。”
冷竹在一旁站着,此时女子身形单薄,面色苍白,但情绪尚算冷静,听到白凌的话,冷静地道:“目前还不知兽族暴动原因,此时发生在您二位离开不久,当时正值轮班,我们换班回岛,刚歇下没多久,就收到瞭望台上兄弟的求救信号,等我们过来时,兽族已经攻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