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票呢!”
流域闻声动作一顿,扭头就看向了百里狱司,眼底意思明显。
——你解决。
百里狱司牵着老牛,上前一步,温和地笑笑,“什么票?”
小兵没料到对方这般好说话,心下捏了一把冷汗时又高兴地差点跳起来,压制着惊喜,道:“票,就是那个……过去的通行船票。”
“我们坐船了吗?”百里狱司问。
“啊?”士兵愣住。
百里狱司好脾气地道:“我们没有坐船,为什么需要船票。”
士兵闻声想道,对啊。
他们没坐船为什么要船票!
不对!
士兵猛地甩头,“每个人都要票,船票也可以,通行船票也可以,只要过这里,都要买票。”
百里狱司扯了一下要掉头走掉的老牛,与士兵好脾气地道:“你们这卖的是船票,可我们没有坐船,也没有开船,为何也要我们买票,没有这样的道理。”
“可、可是其他人都要买票……”
百里狱司问:“其他人跟我们一样走路吗?”
众人心底呐喊:那是绝对没有!
没人敢这么走!
百里狱司笑笑,“没有是不是。他们没有,所以他们买票,可我们走了,是不是不用买。”
这听着好像有道理。
可怎么就觉得哪里不对。
百里狱司问:“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们过了。”
“可……可……”
士兵想说可是没有这样的规矩,然而一眼瞥见流域的表情,士兵吓得不敢吱声,边上的小队长早就把这一切看在眼底,闻声喊道:“让他们过。”
他们没坐船不用买船票这个理由虽然蹩脚,但也能说得通,不管怎样,先把这两位大神送走再说。至于通行令这东西,那是看守海上之门的那些家伙负责的,可与他们无关。
走走走,赶紧送走先。
士兵听到这话,忙让开了位置,恭恭敬敬地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