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卫承德才大着胆子过来拦。
他敢相信堂主大人看到尊主出面,肯定眼睛都挪不动了,所以他才敢拦千金的路,他用心良苦啊!
千金瞧着卫承德这“恨铁不成钢”、“一副视死如归”的神色,脸黑了黑,他当然明白卫承德的心思,只是刚才白凌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跟上来再聊,所以千金才想私下与白凌交流一下情报。可现在被卫承德这一拖住,再跟上去就太明显了。
千金打消了念头,留了下来,可动了一动,发现大腿还被人抱着,千金:“……你松手。”
卫承德:不,我不。
千金冷声说:“你不松手我如何善后。”
卫承德这才回味过来,老父亲般慈爱地松开了手,满怀的欣慰。千金迎着他这眼神,忽然对他身后道:“无价!”
卫承德唰地回过头,声音里藏不住的惊喜道:“左使大人!”
然眼前空空如也。
唯有风暴在肆虐。
卫承德:“……”
众人:“……”
千金淡声说:“我知道了。”
卫承德转过头便哭道:“不不,您误会了。”
千金一根根地掰开了卫承德的手指。“我、没、误、会。”
“大人!”
主街上倒下的建筑后方,有两道灵活的小身影翻越过来,钱一两与钱二两见到千金,连连挥手,奔到了身前就喊了起来,“您没事吧,我们本要赶过去元阳山找您会合,但见您通灵石说不必过去,也不知道您什么情况不敢贸然打扰,您有受伤吗。”
千金道:“我无事。”
钱一两这才舒了口气,钱二两还想再追问一些细节,但被一两拉到了一旁。一会儿的功夫,流族堂会、芙蓉斋、定禅寺及其他堂会的人也相继赶至城门前。
元阳山梼杌与高阳的厮杀还在继续,可笼罩在它们四周的似乎有一个无形的结界,梼杌与高阳都没有往凉县的方向来。
但打斗的余波依然很猛,袭向凉县的风也依然很大,可挡不住众人聚集的脚步,眼看人越来越多,林玉堂跟无尘大师也从调息中睁开眼,准备将这些事料理一番。
衙头与衙役们站在一旁,对这情况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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