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通灵石的角度变得有些奇怪,似乎从广角拉至近头,又像极了佩戴在一个人的胸口位置,叫他们也跟着这个主人的视角一起看到了地上的银万川。
少倾,众人就听到了一声懒散轻慢的嗓音,如闲庭信步,似冬日暖阳,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漫不经心,问着:“还不打算出来吗?”
声音一出,众人都听出来这道声线经过术法被特意模糊掉了,叫人听不出来主人原来的声线,但这轻慢与骄矜还是透过水镜传出来了。
丝毫未改。
众人不解,出来什么?
“银万川”咯咯地笑着,一张俊脸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可又透着几分狠意地道:“我不!”
众人看到一脚猛然踩上银万川的胸膛,顺着他的肋骨碾了碾。这个角度来看,似乎碾着银万川胸膛的是他们自己。
叫人不免牙酸。
银雪松的脸色更是变了变。
不过阿青跟问尘的表情更古怪,阿青扭过头,左右张望,问尘却是默了一瞬,神情复杂。
这种高级的恶趣味,叫人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个人。
“确定不吗?”这人问。
“银万川”桀桀地笑,“你想让我从这小子的体内出来,休想,老夫便是死,也要拉他一起陪葬!哈哈哈哈哈哈哈银族的大公子陪我一起下地狱,我这一趟赚了!不亏,不亏!”
众人闻声变色。
“夺舍?”
“这不是银万川!”
众人哗然,银雪松三人齐齐沉了眼,这时的他们没有因为银万川洗刷冤屈重获清白的丝毫喜悦,全是对眼前人的担忧。大公子怎么会被夺舍?
“长老!”两名长老齐齐看向了银雪松,虽然都是长老,可只有银雪松进了言灵堂,拥有实权,能够辅助五大长老治理圣域及空灵海。
而他们隶属的长老堂不过是挂名,荣誉居多,话语权却不大。所以两个人齐齐想要银雪松出个主意,这该怎么办。
银雪松扬手,打断了他们的话。
两人知道,要继续看。
“银万川”啐了一口,“虽然被你逮到,可多送这一条命值得了。”
那人似乎笑了一声,浅淡从容的,“你以为我会在乎银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