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现在你还不跪吗?”
箫布衣看着一脸震怖的李满江,淡淡开口。
“自作孽,不可活啊。”
“天要亡我李家啊!”
李满江想通这点,身子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脸绝望之色。
他跪在地上,哀声乞求:“尊驾,老朽有眼无珠,不知您真龙身份,若有冒犯之意,还请您……恕罪?”
“你请我恕罪?”
箫布衣笑了笑,指着旁边的沈慕青,说:“那我敢问一句,五年前的李家,可曾对我的妻子恕罪过?”
“若不是你李家在背后步步紧逼,懦弱无能的沈家,又岂会将我的妻子赶出江州,又岂会让我的妻子在南疆受了这么多的罪,又岂会险些让我们一家三口阴阳永隔?”
箫布衣每多说一句,李满江额头上的汗水就多一分。
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李满江浑身上下已经湿透,就像是刚被从水里打捞上来一样。
李满江张了张嘴,求饶的话最终也没说出口,只是一脸凄惨的说:“尊驾,五年的事,是我李家做错了。在此,我李家向您致歉。我李家愿意将当年向沈家索赔的东西,双倍,不……十倍奉还!只求尊驾能饶过我李家上下二百余口一条生路!”
“十倍奉还?呵,好大方的李家啊!”
箫布衣嗤笑连连,不屑道:“我妻子在江州满怀屈辱离开,在南疆受尽苦难,几次险些殒命,竟然只换来区区一些无用的钱财!”
“还是你觉得我箫布衣没见过钱?”
说着,他又冷笑一声,说:“而且李家主恐怕忘了,只要灭了李家,你李家的所有财产,不就全都属于我了?”
“……”
“咯噔!”
最后一句话,直接诛心。
李满江脸色惨白,凄楚,绝望。
他自以为可以破财免灾,可却忘了,人家想要钱,为什么不直接灭了小小的李家?
有镇抚使在背后站桩,放眼江州,谁敢说个不字?
想通这点,李满江脸上的皱纹越发的多,一头乌黑的头发,也出现一抹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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