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与你说了,我要回天香阁。”沈辞垂眸,瞥了眼被他抓住的手腕,略微不适。
不喜欢和陌生男人近距离接触,特别是像他这样的花心大萝卜。
“玫瑰都跑了,你去天香阁做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最开心的莫过于萧嘉朗了。案件越复杂越好,如此一来,沈辞到最后必然会求他。
“玫瑰消不消失都和案件侦破没有什么关系。”沈辞费劲将自己的手从他掌中抽出,“而且寻找玫瑰的事儿,自有人去做。要是郡王殿下闲得慌,不妨去找找?陛下知晓,必然对你赞赏有加。”
沈辞这番话说得阴阳怪气,萧嘉朗脸色不太好看。
“你这丫头,怎么就不能理解我对你的好呢?”萧嘉朗摇头轻叹,“罢了,天香阁去了那么多趟也不见查到什么,我还是进宫看看玫瑰的事儿吧。”
于是两人分道扬镳。
终于摆脱了萧嘉朗,沈辞别提多开心了,路上瞥了眼弹幕,发现大家也在讨论这件事。
“太逗了,郡王殿下这是赶着进宫去陛下面前刷存在感吧?”
“可能还顺便抹黑小姐姐。”
“这男的太贱了,在小姐姐面前演一出深情戏码,又见缝插针的想上位。”
“两个字形容,阴险!”
沈辞刚到天香阁,便碰见了在廊上走动的牡丹。
她实在是在屋中待得憋闷,给了侍卫一点银两,说是哪儿都不去,就在走廊透透风。
侍卫拿了钱,又觉得她一个弱女子翻不出什么浪来,便让她在走廊走动走动,而且他还在一旁盯着呢,绝对不会出事的。
两人对望片刻,牡丹惊喜的趴在阑珊上,冲着她招手,“沈姑娘!”
沈辞淡笑上楼,侍卫对她很是客气,自觉的退到走廊的角落,远远的看着他们,却又不会打扰到两人谈话。
“柔妃娘娘的事儿查得怎么样了?我们已经被关三天了,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要是柔妃娘娘一日找不到,岂不是我们天香阁一日都不用开张?”牡丹一个人待怕了,见到个熟人便大倒苦水。
“案件还在查,不过想来应该是快了。”沈辞柔声安抚她,想让她的情绪平静下来。
牡丹的情绪缓和一些,唏嘘道:“沈姑娘日日来天香阁,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这个地方我待了十来年,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