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不开去跳湖呢。”萧嘉朗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坐在他身旁。
秋千摇摇晃晃,竟然生出几分浪漫之感,俊男靓女十分吸睛,美得宛如一幅水墨画。
“你还不了解我吗?跳湖怎么会是我这样的人做得出来的?”沈辞耸了耸肩,将萧嘉朗的咸猪手甩开,同时乖巧的坐着,并不是不想离开,而是萧嘉朗这病娇肯定会把她弄回来。
这么来来回回着实无趣,不如坐在这儿静静听他要说什么。
“剑舞比试的事儿我听说了,只要你喊我一声夫君,我就帮你。”萧嘉朗自信一笑,那是位高权重者才有的自信。
沈辞嘴角挂着笑,散漫的问,“你怎么帮我?帮我改了规则?还是临时帮我找一个舞伴?”
萧嘉朗摇头,“你退赛即可,赌约的事儿我会帮你摆平。不就是夏星汐想要你不好过吗?只要你退赛,我就帮你摆平夏星汐。”
“不战而败,很丢人耶。”沈辞的情绪淡如飘然而落的雪花,一时之间,萧嘉朗也猜不透她的心思。
“你以后是郡王妃,还有谁敢说你?谁要是说你一个字不好,我就拔她一根舌头。”萧嘉朗的语气陡然严厉。
沈辞起身,离他远些,冷眼看着他,“那你知道我为了这场比试付出多少吗?”
萧嘉朗眉头微蹙,“一场比试而已,你太较真了。”
弹幕划过。
“虽然我挺爱郡王殿下这股迷之自信,但总觉得他太自大了,并不懂得如何尊重人。”
“和小姐姐有代沟,也不能明白小姐姐心里想的是什么。”
“小姐姐为了这场比试付出这么多,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难怪郡王殿下永远只能当男二。”
“较不较真是我的事儿,郡王殿下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好。”沈辞拿出手绢,帮他把领口粘上的粉色口脂擦了擦,随后将帕子甩到他手中。
萧嘉朗察觉到异样,低头一看,同样惊讶于领口的胭脂。
想来应该是刚才和沈柔拉扯之中沾上的。
他捏着帕子,无所谓的将领子擦干净,状若解释道:“也不知道那个丫鬟收拾衣裳的时候将口脂染上了,回去一定要好好的责罚。”
沈辞佩服他这胡言乱语的能力,心道:可别教训着教训到床上去了。
“时间不早,比试要开始了,我得先走了。”沈辞匆忙打了声招呼就提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