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能怎么做?肯定是让卫兵将这些聚众闹事的人赶走呗。”
“嘘,还是小声些吧,我可不想被关进去吃牢饭。”
有几个妇人匍匐在沈辞的马车前哭得昏天黑地,“太孙妃娘娘,你为何要这么做啊?”
杨定远招呼自己的手下熟悉火锅店的事务,大门一关,表明这件事和他没有半分钱关系。
冤有头债有主,谁将他们赶走的,就去找谁。
事情闹成这样,沈辞自然坐不住。
她掀开车帘要下车,却被管家拦住,“主儿且慢。”
“嗯?”
“这些人危险至极,万一发生了暴乱可就不好了,还是留给这些卫兵解决,镇压几次之后,他们也就不敢了。”
沈辞对着管家笑笑,“这事儿我自有主意,你可别拦我。”
“这……”管家哪儿知晓沈辞是什么主意,但她既然这么说了,他自是不敢再拦。
沈辞还担心一下马车有人对她丢臭鸡蛋和烂菜叶,不曾想,大家除了清一色的呆滞的看着她以外,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
沈辞不管他们的反应如何,先俯身将老妇人扶起,“地上都是积雪,你跪在地上不觉得冷吗?”
老妇人年近八旬,并不是火锅店的员工,沈辞也觉得她眼生得很,之前并没有见过。
老妇人颤巍巍的将自己的手从沈辞手中挣开,“你,你就是太孙妃娘娘?”
她只听旁人提起过那高贵的存在,并没有亲眼见过,原来……被人传的玄乎其乎的太孙妃娘娘不仅年轻,还美得如天仙一般。
这样好看的人儿就是将她儿子逼得走投无路的人吗?
“放肆,这是对我们太孙妃娘娘说话的态度吗?”管家不满呵斥,他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主儿一定要亲自下马车和这些人争辩,直接赶走不好吗?
除此之外,这些人觉得丢了工作一副要生要死的模样,我们主儿可是丢了房契和地契呢!想起来便觉得肉疼。
老妇人揉搓着双眼,扭捏道:“草民就是觉得姑娘长得太美了,一是看呆了而已。”
“你并不在火锅店中做事儿,为何哭泣?”沈辞睫毛轻颤,柔声询问。
“肯定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