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我们酒肆的消费郡王殿下肯定是知晓的。这里是你今日点的菜的全部账单,一共是一万八千三百零一两,不知殿下是要银票支付呢,还是记账。”
待萧嘉朗听清了他的话之后,气得拍案而起,“你说多少?”
小二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他这种反应摆明是要在脸上写上两个字,逃单。
但他又劝说自己,萧嘉朗可是郡王殿下,有必要逃这几两银子的单子吗?
要是萧嘉朗听见他的心声肯定怒吼,这是几两银子吗?这可是将近两万两,可以盘下十间这种酒楼!
萧嘉朗深吸一口气,表现出应有的优雅与得体,“你是不是说错了?”
将一千多两银子说成一万多两……
若说是一千多两,他还能接受,均摊一道菜二十两,不少了。
小二答:“小的怎么会说错呢,难不成小的不在这干了吗?那肯定是没有说错的。不过我们掌柜的说殿下是头一次来,所以呢,一万八千三百零二两银子抹去那个零头,就收殿下一万八千三百就好了。”
高嘉朗一杯酒,差点喷了出来,开什么玩笑,一万八千三百零一两抹去零头,怎么说也应该是一万八千两,就抹去了一两银子,也值得这小二这般自豪?
小二眼疾手快的拿了个帕子,堵住了他的嘴,一点儿酒汁都没有溅到他的身上。
高家朗瞪了小二一眼,同时拿着帕子擦着嘴角说,“不过就这么几道菜,怎么就卖出一万八千三百两的高价?”
他认为,沈辞就是故意以菜肴的价格来隔应他的。价格更是她乱报的。
小二惊讶的瞪大双眼,指着萧家郎面前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说:“殿下,是不是误会了?这可不是单单的极道菜,这儿可是有一百零八道,而且呀,这些菜一点都不普通,你去其他酒肆是根本吃不到的美食。”
萧嘉朗嘴角抽了抽,不以为意道:“不过是一间酒肆的饭菜而已,还能够比宫里的御厨做的还要好?”
说话的间隙,他的目光扫过造型独特的菜肴,心道:“或许味道真的不错也说不定。”
小二挠了挠头说:“宫里的菜肴小的没有吃过,但是我们掌柜做的菜十里飘香,吃过的都说好。还请郡王殿下原谅小的粗鄙,不懂得用那些华丽的辞藻来形容。殿下,要是不信小的说的尝一尝不就知道了。”
毕竟这世上没有东西比亲口尝过,更有说服力的。
萧嘉朗对这些菜肴和沈辞都是有兴趣的,可惜他对,高价的银子是一点儿兴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