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是奶奶和姐姐的话里的宋小云不是这样的。宋小云心狠,非常狠。原主记忆里宋小云并没有对三姐妹提出要求,或许是看封家太穷了,比自己家还穷,可能自己还要接济封家才没做什么。而且,如果三姐妹认了她,那她老了是不是可以要求三姐妹赡养她呢?封可盈无法不阴谋论。
“盈盈,如果你这个方法行不通怎么办?”
“那就再想办法!”
第二天早上8:30,封可盈联系了闵杰,询问了此事是否行得通,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闵杰知道封可盈的提议是想摆脱那个所谓的“母亲”,他对这样的心机很赞赏。他之前调查封伦的事情时,来过村里,知道封可盈的母亲是个什么货色,他愿意帮这个忙。如果封可盈欣然接受她那个母亲的话,他才会失望。
下午两点,闵杰到了玉都县封家。
“采访的时候,你们实话实说就可以!我不会乱剪辑的!”闵杰对着封家人嘱咐道。
“好,我们知道了!现在开始采访吧!”
封可盈深吸一口气,脸上挂上笑容。
“今天我们来到了赣省章市玉都县良田村,来采访刚过去的国际奥林匹克竞赛的金牌得主,封可盈。”闵杰举着话题,还有个助手全程录像,采访效果好的话,这段录像会上晚间的《章市新闻》播报。
话题从封可盈参加的国际奥林匹克竞赛讲起,来回问了8个问题,终于说到家人。
“之前有几篇网络新闻说到了你们三姐妹的母亲,还提到了她抛弃你们改嫁了,这件事是真的吗?”
“是真的,她走的时候我还小,大概是3岁的样子,所以我对她没什么印象,这件事我姐姐知道的比较清楚。”封可盈转过头看封可真。
“那我们想问一下封可真,你印象里有这件事吗?”闵杰和摄影顺势采访封可真。
“这件事确实是真的,我现在还记得当时的情形。那是在……”封可真平静的讲述这段过往,甚至还能保持住笑容,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眼泪掉的厉害,因为哭的哽咽话也断断续续:“我当时其实...其实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我...我只是害怕爸爸...爸爸会生气。爸爸天天出去工作赚钱,可是...可是妈妈每天就待在家里...玩,两个妹妹都...都是我在照...照顾。”封可真讲完这段就说不下去了,去卫生间洗脸了。
闵杰又转而采访封奶奶。
“封奶奶,您还记得当年您大儿媳走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吗?”闵杰用玉都当地的方言问道。
“你不要提到那个不要脸的!好吃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