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微笑与温柔。

看到芊霞这个样子，星沉真的有点不习惯。现在的芊霞师姐有点像要吃唐僧肉的妖女，假装温柔，隐藏其凶恶的本性。每次看到芊霞那个僵硬的微笑，他都一哆嗦。

慧慧也是眨巴大眼睛，摇摇头。

“没有不懂的？”芊霞有点失望，还以为今天能大展身手，继续保持微笑，“慧慧真聪明~~~”

“芊霞姐，小朋友说没有不懂的，其实是他们自己不知道哪里懂……”顾佟在门口悄悄说。

慧慧害羞地看门口顾佟哥哥，他好像真的说对了，她感觉自己没有不懂的地方，可是每到考试，却全是不懂的地方。

芊霞立时看顾佟，对他勾勾手指：“进来说。”

女神让自己进去！顾佟立马低头哈腰进来，然后羞嗒嗒地坐在芊霞身边：“我有个弟弟在读小学，你问他懂不懂，他会说全懂，但考试起来，却不及格，所以我建议，前霞姐你可以先让她做张卷子，看看她到底掌握地怎样。”

芊霞看顾佟半天，凡间教书这——么麻烦？！她在仙域的时候，仙尊说一遍，她们就全懂了，后面就看自己修为，能力不行的，多捉点妖，多努力就行了。芊霞以为自己考完试，拿到证书就会做老师了，这么一看，还真不行。难怪戚薇薇总是不给她去面试。

她沉下气，如果连一个孩子都教不好，她还怎么去教更多的人。

想了想，对了，镜心院的纸箱里好像真有小学卷子，立刻站起来去找了出来，选了一份语文数学英语的期中卷，给慧慧做。

慧慧看见卷子，立马紧张起来，抓着笔开始咬。

顾佟一看，觉得不对劲，立刻跟芊霞耳语：“芊霞姐，慧慧好像特别怕做卷子。”

“你怎么看出来的？”芊霞也轻轻问顾佟。

顾佟看见女神里自己那么近，呼吸都快凝滞了：“你看她咬笔，眼神慌乱，不行，我现在要出去透透气。”真的要窒息了，现在他的心跳肯定超过一百八。

匆匆爬出去大口大口喘气，今天真是他的幸运日，能跟女神那么近，他顾佟真的紧张地快死了！

星沉蹲在旁边看爬出来的顾佟，呆，这教书怎么还教出一种九死一生的感觉？果然，小学生读书很难，但教小学生读书的人，难到想死！

虽然顾佟急冲冲爬出去，但芊霞却陷入了沉思。为什么这些细微的事连顾佟这个普通高中生都察觉到了，而她，一个仙域的仙子，却未察觉？

“你要用心……”戚薇薇的话再次浮现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