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早就已经不是主仆感情了,他早就将韩致知当做自己的儿子了。
所以如何能忍心!
叶曦月刚才听到他的话,就已经猜了个大概,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韩庄主如今的情况很不好,他的底子亏损得太严重了,我研究出来的药方,药性太烈,他根本吃不消!”
“那可还有其他法子?换些药效差不多,但没那么烈的药。萧夫人,我家公子不能就这么死了,他从出生就受过太多的苦了。这些年更是……我……我实在是不忍心!”
管家说着说着,声音都哽咽了起来。
这些年,韩致知受的苦,他离得最近,看得最清,心中不忍,却偏偏一点忙都帮不上。
叶曦月懂他的心思,可是以韩致知如今的情况,根本等不了她再去研制药效相同,又没有那么烈的药,而且那些药都必须在身上试验的,韩致知根本没办法。
“就算我有办法,韩庄主他……他恐怕也等不到了!”
管家听到这话,浑身一震,“那如今,如今这样,夫人觉得公子可能撑下去?”
“韩庄主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且意志坚强,我相信他能撑下去,您也要对他多点信心!”
若不是韩致知全心全意地信任她,而且自己又意志坚强,就凭韩芷若那副样子,她早就撂杆子走人了!
管家点了点头,朝着叶曦月直接躬身行了一个大礼,“那就劳烦萧夫人费心了。”
叶曦月伸手一把将他扶了起来,“这是我应该的,我是大夫,韩庄主是我的病人,我定会竭尽所能救他!”
……
萧烈待叶曦月走出去,才拿出之前侍卫送来的书信,只打开扫了一眼,眉目就一下子沉了下去。
看来京城真的要变天了!
他脱下衣衫,抬脚跨进浴桶,直接坐了下去。
水温是下人调好的,稍微有些热,这个温度,用来泡药浴是极好的!
叶曦月在下人进来之后,就将药浴的材料交给了他们,那些药粉早就在水里融化了,萧烈几乎是一坐进去,就能闻到那浓郁的药味,还有一股刺骨的灼痛。
叶曦月之前帮他扎针,将几个大穴都解开了,浸了药粉的温水顺着毛孔渗入,慢慢被他吸引。
灼烧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萧烈的手猛地一下按在了浴桶的边缘,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冷汗,足见这药浴的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