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就在这时候,韩致知伸手轻轻扯了扯叶曦月的衣袖。
“夫人,罢了,你若真是担心,我先找人跟上他们,到时候有问题再解决也不难!”
他不愿叶曦月这般被人苛责,明明她就是医者仁心,却偏偏被人这般误解。
叶曦月听到他的话,轻轻摇了摇头,“算了,就当我学艺不精吧。”
治病看人这种事,也许也需要一点缘分,那病人既然这么不相信她,她也没办法去强求什么。
“走吧,回去吧,这逛得也没劲了。”
之前那么一闹,唱戏没看成,如今叶曦月对这个庙会压根没了兴趣,便和韩致知、祁墨殇他们一起回去了。
之后叶曦月便整日窝在庄子里研究解毒丸,还有其他各种药丸,脸上天天涂得花花绿绿的,看得那些丫鬟、下人一个个看见她就离得远远的!
三日之后,仁和堂门口,十几个拿着棍棒锄头的壮汉试图冲进去打砸,还有两人抬着一块门板走在最后,一名妇人躺在板子上,不停往外吐血。
鲜血洒了一路,就跟不要钱一样,被血滴溅到的路人有的闪避,有的唾骂,还有的跟来看热闹。
有那记性好的,直接指着妇人说道:“我认得她!她不是前两天来仁和堂看病的那位妇人吗?我记得当时还有个姑娘,说吴许大夫误诊了!”
“看这情形,那姑娘竟是对的?”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百姓,一个个全都很震惊,完全不敢相信许大夫竟然真的诊断错了。
“谁知道呢?看看再说。”
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把整条街都堵上了。
那妇人已然变成了一个血人,胸口的起伏微不可查,竟已是出气多进气少,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她的相公,也就是之前那个大汉,和她儿子一起,带着一群人赶过来,举起棍棒打砸仁和堂,口里诅咒唾骂,十分愤怒。
许大夫匆忙从药坊出来,看见浑身染血的妇人,表情骤变。
“不应该啊!吃了我的保和汤,她的病应该早就好了,怎会严重至此?你们回去之后是不是没有持续给她用药,或是改了我的药方?”
他一边把脉一边急问,额头上汗珠子都滴了下来,看来也是慌了!
“每天三副药,我们没有一副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