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醒来,不先问问自己如何了,就操心别人的事情?”他的语气依旧淡淡的,似秋日高空的云,清澈又遥远。
赵韵宁继续躺下,看着他道:“你回来了。”
“嗯。”他在床侧椅子上坐下,眼睛却不看她。
小桃连忙道:“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
屋内便还剩下,他们两个人。
若算上她昏睡的这两日,她已经是许久没有见过陆霁远了,也不知他这些日子在忙些什么。
自从上次齐虹挑拨之后,他们便没有说过话。
赵韵宁忐忑问道:“你刚刚说我怎么了?”
陆霁远目光未抬,淡淡道:“你中毒了。”
“中毒。”赵韵宁很是不解,自己怎么会中毒,“严重吗?”
闻言,陆霁远双目清明看向她,问道:“都睡了两日,你觉得呢?”
见陆霁远这副模样,似乎还是在计较当日之事,赵韵宁心中悔恨不已,早知会惹得他这么生气,说什么她都不去见宁岑。
“我那日真的只是为了去挑拨宁岑与长公主之间的关系,再无其他了。”赵韵宁嗓子还有一些干哑,“你若是不信,便问问小桃,或者你问问一秋,一秋不是我的人,自然不会偏帮着我骗你的。”
说完,她楚楚可怜看着陆霁远。
陆霁远终于将视线过来看着她,意味不明的眼光落在她脸上。
片刻后,陆霁远突然勾唇一笑,语气不明道:“有意思,原来你服软是这个模样。”
“我……”赵韵宁看着他这模样,也不知他还生不生气,便叹口气不说话。
“本王才懒得同你计较,那日的事,早就忘了。”陆霁远笑容中有些肆意,配上他矜贵气质,风姿更显夺目。
赵韵宁有些不甘继续道:“若你都消气了,为何还要一连多日不在府中。”
“这么好奇我的事?”陆霁远说着,俯身向她靠近。
赵韵宁有些无措,将被子扯了扯盖住半张脸。
陆霁远看着她这副模样,眼角眉梢带着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没有。”赵韵宁辩解道,“我只是担心你一直生气,便让林管家停了我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