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随意置喙,信不信我禀报你的皇帝哥哥说你对我无礼,让他将你重新发回边疆去!”
“看到太子殿下反应如此激烈,想必是记得了。”面对卓定的恼羞成怒,陆霁远不怒不急道,“此处有太子殿下和皇姐两个人的美好回忆,若是皇姐再来此处,看见的太子殿下倒在血泊中,不知道会不会吓坏?就算不会吓坏,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受惊吧?”
“太子殿下,您说呢?”
卓定有些发懵。陆霁远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自己的尸体倒在血泊中,什么孩子。
他知道些什么?
看着眼前这个战场上的老相识,卓定心中不知为何便生出了一股浓重的不安来。
他憋了半天,怒吼道:“陆霁远!你到底想干嘛!”
“太子殿下前些日子派手下的人,掳走了我府中一个客人,在她身上划了十六刀,刀刀见血,该不会忘了吧?”
“哼!”卓定不悦,道:“我记得,可那不过是个下人!”
“你明明知道她是个下人,为何刻意绑走她,为何又告诉别人你们要绑的宁侧妃。”陆霁远问道。
“你是什么东西!我与你说得着吗?”卓定咬牙切齿道,“我劝你快点把我放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陆霁远嘴角轻轻扬起一个冷笑,“你们此举是不是想,让本王的侧妃以为是她人替自己受过,内疚惭愧,趁她情绪不佳,再对她施以后手。”
卓定听着陆霁远将自己谋划一一拆穿,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
但为着自己的面子,他梗着脖子,大喊道:“陆霁远,我今日便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就是我动了你府上的人。你想如何!”说着,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她不过是个下人,我是寒族太子,难道你要向她赔罪?”
他这话说完,陆霁远眼神微动,没有接话茬。
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仿佛在看什么动物,他感到背脊发凉。
“陆霁远!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卓定猛然想起,草原上的人每一次要宰杀牲畜时便是陆霁远此刻这个眼神。
“赔罪?”陆霁远不屑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