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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愉仪淡淡笑道:“只是身子越来越有重,春日里也有一些贪睡,别的没什么。”
陆霁远微微一笑,又将话头对准在一旁的宁岑。
“如今皇姐怀孕了,最开心的莫过于驸马了。”
宁岑忽然被提到,脸上还有一些懵懂,却找不到开心的神色。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道:“开心。自然是开心。”
“不知驸马是期待有位公子,还是有位千金。”陆霁远语气极其自然,仿佛只是寻常人家的闲谈。
可赵韵宁确实越听越不懂。
“都好,都好。”宁岑温润的笑答。
赵韵宁悄悄瞥了一眼,却见他神色虽然自然,可眼底没有半分喜色。
一行人走着,来到了禅房。
赵韵宁忽然觉得此处有些熟悉,这不正是,上次陆愉仪和卓定幽会的地方吗?
她猛然看向陆愉仪,却见她神色微变,脚步微僵,看来正是上次的那间。
赵韵宁轻轻一笑,她起先还纳闷为何陆霁远会接受陆愉仪的邀约,原来,陆霁远心里是这样盘算的。
“皇姐,怎么不进去?”陆霁远问道。
陆愉仪尴尬一笑,吩咐碧荷推开门。
四人几乎是前后脚走进门内。
映入眼帘是一片骇人的血泊,里面还躺着一个男子。
“啊!”陆愉仪大叫一声,连忙往宁岑怀里钻。
赵韵宁也有些害怕,下意识拽住陆霁远的袖子,陆霁远轻轻拂过她的背,道:“不要怕。”
“墨羽,看看怎么回事?”陆霁远高声道。
墨羽立刻领命查看,不用多时,便拱手回复道:“回禀殿下,是寒族太子,已经死了。”
“啊!”陆愉仪又惨叫一声,这一声惨叫不同于刚刚,似乎极为痛苦,赵韵宁看过去,只见她手心里死死攥着手帕,面色凝重,似乎很不愿意接受眼前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