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痛,慢慢站起身来,道:“是,臣妾遵命。”</p>
旁边的侍女扶着张悦渐渐退下。</p>
见她走了。</p>
竹缘才在旁禀报道:“今日御书房那边,楚王说完那一番话后,皇帝又咳了起来,似乎不太好,楚王便借机告退了。”</p>
太后微微点头,道:“知道了,楚王这一次这话说得却合我心意,只是他向来行事不羁,不是好拿捏之人,日后还是要多多防着才是。”</p>
竹缘担忧道:“那长公主那边该怎么办?明日,陛下便要给寒族一个交代了。”</p>
“那封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太后目光一冷,忽然想到,“我记得皇帝尤其擅长书法,难道是他害了卓定,栽赃到愉仪头上?”</p>
听了这话,竹缘心中一动,遂问道:“太后娘娘,您不是说,是楚王才能下得如此狠手,才能做的如此不留痕迹。”</p>
“哼。一国天子,养几个武功高强的死侍,也不是什么难事吧?”太后冷冷道,“不过,如今是谁害了卓定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明确,楚王也不想将愉仪交出去,哀家便可高枕无忧了。”</p>
“剩下的,便是皇帝的事情了。”</p>
世上之事,总是有人欢喜有人忧,今日楚王刚刚从御书房中离开,冯皇后便姗姗来到。</p>
“依着楚王的意思,这一次是要选择保护长公主了?”冯皇后将今日陆烨谦和陆霁远的交谈内容反反复复听了一遍,仍觉不可思议。</p>
因为赵家的事情,陆霁远恨极了长公主,他怎么会忽然间改变了性子?</p>
“朕也不知,朕这位好弟弟如今是怎么了。”陆烨谦心烦地揉着额心,脸上写满了为难。</p>
“明日寒族人便又要来找朕要交代,皇后可有良策?”</p>
听到陆烨谦问自己,冯皇后心里也很为难。</p>
她深深叹气道:“凶手是何人,动机为何,陛下与臣妾都心知肚明。不如陛下明日便将真的凶手交出,平息寒族人的怒火。”</p>
“不可。”陆烨谦眉头紧皱道,“皇后真是糊涂了,楚王如今因为战功,很得民心,朕若有此举,必定会被百姓唾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