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p>
他一饮而尽,又道:“再来一杯。”</p>
鹰羽接过杯子,再去倒茶,却发现主子的手臂上,颜色比之前要深,再仔细看。</p>
“主子!你受伤了!是谁伤了你!”</p>
一语,云焕立刻拿起陆霁远的手臂,仔细看了看伤势。</p>
他也惊了道:“这是谁做的?一看这刀刃就极其锋利,再看这伤口,这人在下手时,必定没有留情面!你同我说,是谁!”</p>
云焕看见陆霁远手上,江湖血性往头上跑,恨不得要将那凶手大卸八块。</p>
“是我……”陆霁远闷闷道,“这香味古怪,张悦试图以此勾引我,我担心自己不能自持,便……”</p>
云焕不急了,他将陆霁远的手臂放下,拍了拍大腿,道:“霁远,你可真厉害。”</p>
鹰羽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试探道:“主子,这是为何?您是担心张侧妃是有什么隐疾吗?还是……”</p>
陆霁远脸色有些发白,白了鹰羽一眼,没有说话。</p>
云焕回过神来,幸灾乐祸道:“你们主子呀,是洁身自好,面对美人强势诱惑,仍然选择清醒自持,甚至不惜伤害自己,就是不愿让人弄脏他的身子,这便是他的气节,你不懂。”</p>
听了这话,鹰羽愣愣地点点头,虽然他听得出云焕的语气里有些许揶揄,他听见“清醒自持”、“洁身自好、”、“有气节”,便认为云焕说的是一番好话。</p>
便附和道:“是啊,我们主子最是正经人了。”</p>
说完,他呵呵笑起来。</p>
陆霁远深吸一口气,不愿再看他,面向云焕道:“香囊你看了吧,这毒物是什么来历?”</p>
“毒物?”云焕似乎被逗乐了,他哈哈大笑,看着他这模样,陆霁远眼神中泛着些许困惑。</p>
“这到底是何物?”陆霁远沉声道。</p>
云焕敛住笑意,道:“这是软玉帐中香,只做迷情之用,若只是一般催情香,我便也不说什么。只是这香,生于极南之地,产量稀少,若是以此香迷情,哪怕你武功再高,也必然扛不住,你说这是“毒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