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那样凌厉冰冷的目光。
“少爷,你父母的车祸并不是意外,是人为。这件事我一直都知道,但是我为了包庇别人,一直隐瞒了这件事!”沈海看着言昊诚直开口道。
言昊诚静静的听着,面上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沈海继续说道:“少爷,你恐怕不会想到,您父亲外面的女人是我的女儿,我喝醉之后一夜情的女儿。当时那个孩子才二十岁,她母亲快病逝的时候才告诉我,然后就把她交给了我。我就把她带到了言家,我和老夫人和老爷子说我亲戚家的孩子,其实那是我的女儿。那时候,我已经年纪大了,从未想过自己还有子嗣,所以对这个女儿格外珍惜。年纪大了,就开始留恋亲情。”
他说了一半,颤抖着手在口袋里掏着烟,随即他似想到了什么,又把烟放了回去继续说道。
“那个孩子见到先生的第一面就被他的英俊吸引了。那时候您父亲三十六岁,人又长的很帅,身上又有着年轻人没有的成熟和儒雅。她爱上了你父亲。我当时就看出了她小心思,我偷偷警告过她,让她别胡思乱想。可她并没有听,我不知道她用什么方法勾引到了先生。等我知道的时候,两人已经发生了关系。当时她抱着我的手臂对我说,因为从小没有父亲,所以希望能找一个如父亲一样宠爱自己的男人,所以才会爱上了先生的。她这话正好刺在我心上,我原本是要拆散他们的,但因为她那句话,我去找你父亲谈判。”
他说着,慢慢抬头,看向言昊诚,然后又从他脸上移开。
“我和你父亲谈好了,他会对我的女儿负责的,他会和你母亲离婚的,然后和我女儿结婚。你母亲和他当时婚姻已经在破碎的边缘了,两个人天天吵架,先生已经逐渐不回家了。如果他们相爱,我或许不会让他离婚,但看他们天天互相折磨,我觉得两人早晚分开。当时,我给了他一个期限回家和你母亲说清楚。在准备和你母亲说清楚之前,他消失了三天,我女儿疯了似的找他。他消失三天之后,回来了,却突然对我女儿说,他会和你母亲承认自己做过的错事,但是他不会离婚。因为这三天,他已经看清楚自己的心了。他爱这个家,爱你母亲,如果你母亲觉得他无能,他可以改变。他愿意为你母亲改变,愿意成为她想要的男人,他爱这个家,爱你,也爱你母亲,离不开你们。
那时候,我女儿才二十岁,正是最冲动的时候,对婚姻最执着的时候。她哀求你父亲不要离开他,但他却铁了心。后来,她一怒之下在你父亲的车上动了手脚。我不知道那天他是回来和你母亲坦白的,为什么最后变成了两人一起离开。我更没想到最后你们会出车祸。等你母亲死后,我才知道是我女儿在车上做了手脚。我当时想,她才二十岁,如果坐牢,她这辈子就完了,所以抹掉了证据,把她送走了。这么多年,我就是知道你一直在查当年的事,所以每次在你快查到的时候我都会想办法阻止你们查到最后的结果!”
沈海苍老的脸上带着疲惫和苦笑。
“后来,曹依萱就是知道了这件事来威胁我的。五年前,是我给你下药的,你还记得你出门的时候我递给你的杯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