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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叫烺云和柳扶苏默写了试卷,看完后只道:发挥的一般。
各家都客气的送来了谢礼。
徐惟虽听学不久,徐家念着沈焆灵之事,还是送来的两份大礼,大约还是想着与沈家热络些的。蒋楠没有跟着烺云一道回来,蒋韵蒋楠随着蒋家的礼送来两封书信,大约也是讲讲京里的趣事儿,开篇便是一句,今日安否……
似乎一切都很“正常”,可灼华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蒋家态度上的不同。
看过来信,轻轻笑过,焚了书信,未去回音。
老太太从库里点了些东西送去五房,算是对孙子上榜的贺礼,又喊了沈祯回来,请了老先生,一家子一道吃了顿饭高兴高兴。
灼华忽的想起那日在城墙上许诺过的酒,喊了倚楼和听风去砍竹子收酒,分成两份儿,一份儿给了徐悦和钱同知几个,一份请了他们分给那日幸存的将士。
日子忽忽的过,婚期越近,煊慧开始显得焦虑起来。常常半夜就醒来,然后睁眼等天亮。与灼华绣着嫁衣忽然就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的踱步。
这种婚期焦虑旁人的劝解也不会管用,老太太虽是过来人却也是不大理解,就想着把凤梧给她玩玩,没想到焦虑的程度不降反增,最后只能就带着她一道念经,希望助她平静些。
然后大家就发现,大姑娘走哪嘴里都在念经,有些走火入魔的意思……
自打四婶王氏来了之后,灼华就将她安排在了西南边的一个小院子里,没让她见过焯华。王氏找她闹了两回无果后,每日除了去老太太处晨昏定省外,亦是半步不出院子,整日抹泪。
这日里天气还算不错,灼华正陪着老太太和煊慧清点嫁妆。
一般如定国公府这样人家的姑娘出嫁,嫁妆是十分重要的一项,考究些的人家从嫡出姑娘出生起就开始一件件置办起来了,这种呢,一般攒出来的都是精品。
除却陪嫁的丫鬟婆子管事儿,大到家具物什小到四季衣裳布料,洗漱之用的盆啊桶啊的,甚至于寿衣寿材的也是一并备下。
这样的姑娘嫁去夫家,腰背总能挺直的,因为她的吃喝嚼用都是自己的,不靠着夫家也能活。
老太太私下暗示过,灼华的嫁妆已经大方向里备的差不多了,从头到脚,一整套极其严整的嫁妆。
陈妈妈也表示那嫁妆单子打从姑娘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备起来了,那时候原是做添妆的,如今她的婚事老太太做主,整整扩了好几回,丰厚绝对超过老太太嫁国公爷时的嫁妆。
灼华:“……”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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