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喉间有些痒,灼华轻轻咳了两声:“下午还要上衙么?”
他微微拧起了眉,定定的看着她的唇,“不去。”
秋水端了药进来,黑漆漆汤水上乳白的氤氲袅袅如雾,灼华叹了叹,一饮而尽,饶是常常吃药,还是习惯不了这样的苦味,舌头都麻了。
拿清水漱了漱口,抬眼就徐悦定定的看着自己,眸色深的似要将她吸进去,灼华呆了呆,“怎、怎么了?”
他笑,眸光湛亮,案上一束折枝四季海棠绯红轻妩,称的他本就如谪仙的容色美的惊心动魄:“你、好看。”
恩?
灼华疑惑的看着他。
一股淡淡酒香缠上鼻间,灼华反应过来,这家伙酒量是极差的,大约是醉了。仔细一看,面色如玉,眼神却与平时不大一样,太深邃了,似蓄了许多东西在里头,随时会冲破而出。
灼华感叹,这酒果然是个神奇的东西,平时他哪里能讲得出这样撩人的话来,一醉酒,就似换了个人似的,倒是有几分风流公子的意思了。
让秋水去熬解酒茶。
鉴于上回的尴尬,灼华坐的离他稍稍有些远,免得再叫他白白占了便宜,完了还只是她一个人在尴尬:“怎么喝这么多?”
不同于上回被下了迷香后的热烈,徐悦说话缓缓的,眼神略显定定的,多了几分冷漠:“他们灌的。”
灼华笑问:“谁?”
美貌的少年郎皱眉想了想,认真道:“姜遥和周恒。”
灼华察觉他似乎十分的“正经乖巧”,挑眉问道:“为什么灌你呀?”
他摇头,掐了掐眉心,“不知道,他们说,醉了好。”
“……”周恒是惯爱捣乱的,定是晓得他喝醉了什么样子的,故意逗他玩,可怎么遥哥也这样了,灼华失笑,“你怎么不拒绝呢?”
徐悦盯着一副冷漠如霜的神色,偏眼第蓄着惊涛骇浪,倒显格外缱绻,不紧不慢道:“骗我,他们骗我说是果酒,给我喝陈酿。”
灼华无语,陈酿啊,那可真是一口就能醉了,“以后别叫他们骗了,再骗你喝,你武力灌回去。”
徐悦定了须臾,缓缓点头,点头应好,眸光被海浪席卷而过,沁水一般的润泽,看的灼华一阵心慌意乱的。
美色啊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