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郭伦郭少卿。说是,御书房的玉玺不见了,从陛下最后一次用过到发现失踪,只有徐大人进去过御书房。”
灼华气道:“昨日发生的事,如何不与我说!”
秋水晓得主子着急,谁遇上未婚夫出事,自己还被瞒着,都要生气的,“您病着,世子嘱咐了不叫说。恒公子和两位表公子也来过,若您问起来,便同您说一声,他们都在查着,您不必太过担忧。”
清粥送进来了。
秋水给她梳着发髻,灼华端了小碗便在梳妆台前吃,节省时间,“恒公子回来没有?”
静姝回道:“回姑娘,恒公子从昨日起就没有回来过了。”
也顾不得多烫了,灼华吃的极快,生生憋出一身汗来,“我昏沉的这段时间里,还有什么事?”
秋水为她簪上一对凤凰尾羽纹的宽流苏金簪,退到一旁,“奴婢知道的就这些了。”
放下碗筷,起身,长天为她穿上袍服,灼华领了人便匆匆出门。
索性已经入夜,街上没人,马车走的极为顺畅,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大理寺。
灼华将玉牌挂在了腰间,看守大狱的差役没有阻拦,哪怕是半夜了,牢狱里依旧热闹,耳边尽是痛苦的尖叫和哀嚎,咒骂声亦是不绝于耳。
半道迎上了周恒,见着一脸苍白,几乎随时都要倒下去的她,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
灼华也不同他废话了,捡了最紧要的问:“玉玺有没有搜到?”
周恒摇头:“没有。”他瞧了瞧四周,凑到灼华的耳边道,“有人打算放去徐悦的院子,被暗中守着的护卫发现,拿走了,只是禁军去的太快,魏国公府被禁军团团围住,还来不及带出去,我担心,若是再搜,会被搜出来。”
灼华皱眉,这玉玺果然成了最烫手的山芋了,“我会想办法的。”沉了沉,又问道,“玉玺失窃,怎么是大理寺受理?还让个少卿主审?”
“是三司会审,可沈叔要避嫌,刑部点了孙清,御史台点了公孙忠,大理寺内,柳大人也只能听审,大理寺官员协助。”周恒暴躁的锤了记木桩,“全是李锐和李怀的人。”
灼华闭了闭眼,好在还有一个公孙忠在,否则,这事情可谓坏到了极点了,“都查到什么了?”
“我们怀疑徐悦身边有内鬼,但不敢轻举妄动,温胥和赵元若在盯着。宫里但凡有接触的都被弄了进来,案子不是我接手,又有那两个挡着,我什么都接触不到。李郯倒是仗着公主的身份带着姜敏姜遥闯进来过一回,只是时间太短,根本来不及说什么。”周恒脸色难看,眼下乌青隐隐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