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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客有什么需要的,直说。”
灼华缓缓坐下,翘起了二郎腿,扇子指了指一溜的好东西,颇是淡然不惊,“我不介意在你这里打一架,不过,就算你们这里的人全来了,也不会我家小丫头的对手。打碎了,我可不赔。”羽睫微垂,轻轻一笑,浅眸忽而睁开,带着千万世的深沉寒光射向掌柜的,缓缓道,“我赔了,怕你也不敢收,没命收。”
掌柜的不敢因为眼前之人年岁小而小瞧,皇都之内,从来没有平庸之辈,能一眼瞧出首饰出自叛王府,便知此人出身不凡了。
他缓缓一笑,老谋之极,挥手叫小厮退下去,刹那闪过的眸光,眼色已经使了出去。
“最好呢,别想着去通风报信,我这个人脾气差,惹恼了我,别说是你们,你们的主子我也能一记捏死。”灼华把玩着手中的扇子,神色散漫,语调也颇为轻快,一笑之下,却隐含了凌冽的威势,“不过是同掌柜的谈一宗买卖而已,紧张什么。”
掌柜的看着她,下颚咬的寺紧,似在下决定,须臾的沉思后,同小厮道:“出去守着,别让人靠近。”
小厮退了出去,雅间只剩了四人。
掌柜警惕的看着灼华,问道:“郎君要做什么买卖,请直说。”
灼华笑意宛然轻柔,“闻掌柜有一双巧手,仿制之技无人能及,今日便同你做这般的买卖。”
倚楼从袖中取了图纸交给掌柜。
掌柜狐疑的打开,一观之下神**裂,“私造玉玺,这可是灭九族的罪名啊!”
他立马想起最两日风声颇紧的宫中失窃案,怕不是丢的就是玉玺吧!
那眼前人,大抵和魏国公府有着脱不开的关系了!
“掌柜的,你须知,你此处私售叛王府邸私物,也是死罪,往严重了判,也可治你个夷三族的牵连之罪也不是不能。”他那一变再变的神色为何,灼华当然晓得,淡淡一笑,“是九族和三族,有什么区别呢?你和你的家中老小,一样要死。”
雅间蒙着蝉翼纱的窗棂一角被钉破了个小洞,一根麦管悄无声息的伸了进来,顷刻,一缕极细的青烟飘出。
只是那缕青烟上来不及吐出多少,外头便传来倒地之声,以及刀剑坠地的刺耳。
“真是不识趣儿。”灼华失望的叹了叹,摇头站了起来,拿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掌柜,“你说的对,杀头的死罪,既然不能合作,哪能让你活着离开这间屋子呢!”笑意渐次敛去,清浅的神色转瞬充满了杀意,淡粉的唇瓣幽幽开合,轻吐几字,“一个、不留。”
倚楼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