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一回,便是一个半时辰,待两拨人回来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
见着徐悦,面色虽憔悴了些,好在精神还好,灼华微微松了口气。
二人隔了数人的距离,相视一笑。
戴荣进了御书房回话道:“微臣带人下了水井,并没有发现是机关,水井里却有一枚假玉玺,微臣查看了一下,龙舌下确实有一个‘*’字。”
掌柜的一下子瘫倒在地。
戴荣继续道:“微臣搜遍了魏国公府,没有发现玉玺。”
孙清想不通,明明送了进去,怎么会找不到?!
灼华扬眉问道:“大统领可查了锦上天阁?”
戴荣拱手回道:“微臣搜了‘锦上天阁’没有发现叛臣府邸出来的东西,查实了铺子真正主人之后,微臣去了礼部右侍郎王璇王大人府邸搜查。”一顿,“光微臣能辨认的,约有十余件罪臣府邸查抄之物!”
一介武夫都能认出十来件了,可想府中藏匿了多少账务!
灼华垂了垂嘴角,颇是委屈的样子。
皇帝让江公公给她看座,然后指了指掌柜的,“明日午时斩首市口!”指尖在御案点了点,“叛王、罪臣府邸的东西成了大臣的私物!戴荣!”
一身铁甲的戴荣面色一凛,“臣在!”
皇帝一拍桌案,茶盏震动,滢滢流泻,热气袅袅散开,给干燥的空气平添了几分湿润,“王璇,收缴一切官印,交由镇抚司查办!”
掌柜的还未来得及求饶,便被拖了出去。
灼华看向高进,浅棕的眸子微微一眯,沉幽而锐利:“我记得方才高大人说水井里有机关,还暗示陛下,我已经拿走了的假玉玺,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哦,还是说戴统领在扯谎,在包庇我呢?”
高进一惊,百口莫辩,“陛下,微臣、微臣当时……”明明找到了机关,怎么会没有了?
戴荣单手扶在腰间的长刀上,满面肃杀,“臣是陛下的臣,绝不为任何人掩饰罪行,也不容旁人污蔑半分!”
“臣失察,臣知罪!”承认无能,总比承认自己参与其中要诬陷郡主的罪责要轻些。
皇帝冷眼扫过他的面上,“高进,别再让朕给你第三次机会!”
第一回,他在京畿大狱对姜敏动用私刑。
这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