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在,秦宵很快就能痊愈的。”
温胥和赵元若明白过来,原来是替那个小太监报仇了,瞬间又觉得削掉半个脚掌实在便宜他了!
灼华点头,微微一笑,又道:“李怀如今把事情都推到了孙清身上,想来是笃定孙清不会说。可这世上,哪有破不开的口子呢!”
徐悦握着她微凉的小手,轻轻紧了紧,“秦王妃是北辽的公主,便是看在两国邦交李怀也不会被撸了爵位,还得让他好好活着。若是能挖掉李怀剩下的暗棋,他也不能随意出手了。”
温胥想了想,道:“秦王那么笃定他不会吐口,说明他给孙清的恩惠不小,难不成,跟成杰似的,外头还有血脉?所以,他不怕连累了家小?”
灼华摇头,“不会,这段时间查他也算查的彻底了。”
徐悦皱了皱眉道:“除非刑部还有李怀的人。查案虽是镇抚司为主,三司为辅,但判刑后看押、监斩是刑部的官员,要换下几个家眷,不难。”
赵元若提了桶水在手里,问道:“要不要泼醒他继续问?”
灼华招了温胥过来,小声说了几句,温胥眸光亮了亮,点头而去。
“泼吧!”
“哗啦”一桶夹杂着碎冰的水兜头浇上孙清的头。
秋日阴冷的大狱里,被这样一桶冰水泼上,就是即将断气的人也要冻醒过来。
“贱人!”孙清刷白着一张脸,吐了口水,“就这么点本事么?”
赵元若抽起鞭子就甩上去,“嘴巴放干净点!”
孙清一阵肆意狂笑,阴鸷的眼死盯着灼华,“想问,尽管来!”
灼华垂眸淡淡一笑,长长的羽睫在苍白的面上投下黛青的影子,漫不经心道:“听说大人的长女、次女都成婚了,这一回都没抓进来,不过,既然是罪人的家眷,总要有些惩罚的,不若将她们二人送去烟柳巷吧,好叫大人晓得晓得,什么是贱人。”
孙清瞳孔一缩,冷道:“堂堂郡主,如此下作,也不怕被人耻笑。”
赵元若哼笑,“大人这个做夫婿的都不介意,用得着你操心。”
徐悦轻轻扬眉,道:“你抢了我的词儿。”
“……”灼华一笑,“谁会知道是我做的呢?”
“小人!”
似孙清此类人,平日子爱装个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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