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唇,眉目如水的一笑,依旧一副和煦神色。
李郯目瞪口呆,拿胳膊肘怼了怼丈夫,“灼华这么凶悍的么?”
姜敏微微一笑,“小时候确实,我和大哥经常被她追着打。”
灼华支手托腮,懒懒一声哼:“还不是你们先拿着蛇虫鼠蚁来吓唬我!”
李郯更惊讶了,看着丈夫的眉目里满是缠绵笑意:“你小时候也这么调皮?”
姜敏红了红耳根,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后悔说话了,看来晚上妻子要有的追问了,赶紧转了话题,问周恒,“你去荆州办什么事了?”
“找人,然后又跟人去了一趟徐州。”周恒凤眸一眯,兴奋的火苗却是遮掩不住:“应泉真死在了知府衙门,被人拿桃木桩子钉破了心脏。”
李郯惊呼:“桃木钉破心脏,永世不得超生,这得多大仇啊!谁干的?你找的那个人?”
周恒倾身挨在桌沿道:“应家在荆州是大族,但凡大族,总有些嚣张的族人。应家旁支的人为了讨好主支,免不得要孝敬些的。”
李郯问道:“应家族人做了什么?”
周恒将在荆州所见所闻慢慢道来:“荆州有一大商,膝下有一位美丽的女儿,三年前应家的人想把她献给应泉真,画像送进了京,应泉真很满意。可人家有未婚夫婿,自然不肯,应家人哪里管这些,逼得人家未婚夫婿一家自尽,那姑娘也跟着自尽了。美人没了,应家族人恼羞成怒,给那大商定了个罪名,杀光了人家一府百余口人,勾结当地的官府,瓜分了大商的所有家产。”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李郯气愤不已,“还有幸存者?”
周恒哼哼一笑,“是啊。”
李郯惊讶:“你怎么知道?”
“她告诉我的。”他指指灼华,继续道,“大商有一私生子,爱江湖,自小随师门游历江湖,所以认得他的不多,却与府中人颇有情分,这些年先后除掉了几个应家人。只是他只晓得应氏旁支人的所作所为,并不晓得应泉真在其中的角色。只要让他知道了,应泉真的命自然也走到尽头了。”
李郯眨了眨眼,“所以,你当初就是故意去大理寺捣乱,好让父皇将你禁足在家,方便你偷偷出去办事?”
“没错!”周恒嘿嘿一笑,转而又好奇的问向灼华,“这些东西,你怎么知道的?”
灼华做了个“掐指一算”的动作,神神秘秘的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徐悦的笑意在眸中微微一滞,他晓得她聪慧,京中形势她看着便能分析的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