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红了起来。
“等你。”
秋水和长天相视一笑,引着灼华去了净房。
泡在掺了玫瑰花水的热水里,累了一整日的精神得到舒缓。
带水冷却之前秋水扶着她出了黄杨浴桶,长天却寻不到贴身的抹胸里衣,也寻不到亵裤,只一件长到脚踝的雪白的斜襟寝衣,“奴婢明明都收拾好了拿进来的呀!”
“……”灼华盯着那件寝衣,暗骂徐悦这个色坯子,“先穿上吧!”总不好叫她一直光着等衣裳进来吧。
长天将寝衣替灼华披上,同秋水对视一眼,“……”蓦的明白过来,暗道姑爷好直白。
里头空荡荡的,灼华尴尬又害羞,踌躇半日不肯出去,推了推长天的手,“你、你去把里头的衣裳拿进来。”
虽然长天觉得反正出去就要被扒.光的,其实不穿也没事,但主子害羞说要穿,她当然得去拿。
结果一来一回,她依旧空着手。
灼华拧眉,眉心突突的跳:“衣裳呢?”
长天红着面皮道:“姑、姑爷说……不必了。”
灼华:“……”
长天又道:“姑爷说,姑、姑娘再不出去,他就要进来抱了。”
“……”灼华:“你先去,叫她们都出去。”
一来又一回,长天抿着笑回禀,“都出去了,奴婢把床铺也理好了。”
灼华默默无语,长天,我该夸奖你聪明伶俐么?
秋水扶着灼华,“姑娘快出去吧,不然该冷了。”
就一件宽大的寝衣,柔软丝滑的披在身上,灼华感觉的好似没.穿衣.裳一样,双手忍不住的拢紧了衣襟。
正在她尴尬着的时候,徐悦推门进来,弯腰抄起膝弯就把人抱走了。
寝衣从小腿上滑.开,露.出双足和一片雪白的肌肤,徐悦看了一眼,沉然低笑着加快了脚步到了床前。
光滑的寝衣因为他拥着的动作,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刻画出她所有的曲线,害.羞处也在他的怀中若隐若.现,灼华紧张的揪紧了他的衣襟,尴尬而羞赧的几乎把脸都埋进他的胸膛。
秋水和长天十分识趣的吹灭了烛火,只留了一盏豆苗的微光,匆匆出了屋子掩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