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叫阿翁开个什么方子吧,每回这样痛可要怎么好,几日功夫细碎折磨着都瘦了。”
“阿翁给陪配好了药丸子,只是月事忽然提前了,没来得及吃。”灼华笑道,“哪有那么夸张,疼几日就瘦了。”她又凑近他,低声宛然道,“你身上暖和,夜里便也不怎么痛了。”
徐悦听着心头软的厉害,连着给她夹了几筷子小菜。
灼华看着堆成山的碗,张了张嘴,这是要把她当猪来养了。
“那日温胥来找你是有什么急事么?”
徐悦的神色有几分沉然,道:“礼部尚书胡大人家出了命案,接连死了几个人了,京畿衙门查了几日没个下文,案子前日转到了镇抚司。”
胡仲?
玉玺案没把他掀下去,这会子又被盯上了?
灼华疑了一声,“寻常的人命案,即便京畿府衙查不了不该先去大理寺么?”
挑走了她不爱吃姜丝,他道:“似乎牵扯了叛将莫世方,陛下很重视,便让镇抚司接手察查。”
“莫世方此人我虽未见过,但听他的事儿听的也不少,我在坊间收集到的消息也不少,我倒不觉得他会是叛将。”事情牵扯了名将与战事,不会是小事,灼华催了他道:“时辰尚早,那你用完了早膳快去瞧瞧吧!别耽搁了差事。胡仲是李锐的人,你小心些。若有什么需要的去寻远叔,大抵他手里也会有些东西的。”
“不想我再赔你几日么?”黑眸中流光幽幽流淌,徐悦勾了勾她的手指,“原还有两日呢!”
“每日都能见到的,咱们时日还长着呢!”灼华实在觉得他的那双眼睛长得好,仿佛永远那么流光婉转,似要将人勾了魂去,“陛下看重你更该好好当差,别叫他失望。”
“也不叫你失望。”徐悦一笑,放下了碗筷漱了口,“那我去衙门了,你好好吃药好好吃饭,晚膳不必等我,饿了就先用。”
“好。”她微笑应下。
俯身在她额上落下温柔一吻,徐悦喊了长随匆匆离开。
“姑娘还要用些么?”秋水瞧她碗里也没少了多少吃食。
“不了。”灼华摇头,月信过了但身子还乏力着,没什么胃口。
秋水长天收拾了碗筷出去,门口自有小丫鬟等着收走。
二人退回室内门口守着。
倚楼从外头进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