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自是被灌了一杯又一杯。
一小壶的酒还没喝完,徐悦已经直摇头了。
最后还是姜敏仗义,替他喝了不少。
灼华被李郯拉着去一旁烤羔羊,也没发现远处发生了什么。
看着原本白里泛红的皮子慢慢收紧,渐渐染上焦色,一层层的刷着油,再一遍遍撒上香料,香味越来越浓。李公主拿着匕首去划拉肉片,沾了蘸料迫不及待送进嘴里,嚼着嚼着,却突然作呕起来。
“怎么这么膻啊!”
灼华切了一片吃,是有点膻,却也还好,一般的烤羊羔都是这么个味道,从前也没见她不习惯啊!“还好啊!你要不要再试试那边的烤牛肉?”
李郯转头看着一旁的烤牛肉,直皱眉,“算了算了。”说着,竟又打起哈欠来。
望望天,不过酉时而已,狐疑的看着了她一眼,灼华脑海里窜过一个想法,拉了她道一旁,小声问道:“你月信多久没来了?”
李郯细细一想,顿时惊大了眼眸,拉着灼华跌跌撞撞的回了帐,“给我把一下!”
灼华失笑,“我不过学了皮毛,你若是初有孕,脉象不明显是不怎么明显的,我恐怕把不准,还是叫太医来一瞧吧!”
李郯摇头,却又目光期期的兴奋:“我月信只是过了几日没来而已,还不确定,不想叫他晓得,免得白期待一场。”她伸了手到灼华面前,心跳如雷,“试一试。”
灼华只当一试,细细切脉,倒真与滑脉又几分相似,她能感受到,想来太医院的国手自是能把的更准确些的,收了手,她笑道:“去请太医来看看吧!”
李郯眸光一亮,便是说她有几分把握了?招了侍女去请太医,想了想,又叮嘱了一句,“别惊动了二爷。”
灼华看着她在帐篷里走来走去的静不下来,打趣道:“是不是诊完了就知道了,你还是坐下来等着吧!都叫你晃得头晕了。”
女使匆匆出去,不多时又带着太医匆匆而回。
两撇小胡子的刘太医瞧着李郯一忽会儿的紧张,一忽会儿的愁容,还以为她察觉自己得了什么大病了,忙是问安请脉。
刘太医刚在李郯的腕上罩上纱巾,外头长天就急急忙忙的奔了进来,急急道:“郡主,出事了!”
灼华神经一绷,“怎么了?”
长天压低了声音,急急道:“姑爷喝多了,不易陪着去溪边吹风,奴婢瞧见有个女子穿着同您差不多衣衫的女子跟了上去,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