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孙,竟然钻了个狗洞!
一个被马虎的填充了砖石的、松散的、狗洞!
姜遥蹲在狗洞前,一块砖又一块砖的慢慢吞吞的重新填补好狗洞,拾掉头发上的砖草屑子,悠哉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回头看了眼衣炔飘飘、干干净净的两个人,脸上的两粒酒窝越发的可亲又可爱。
“……”给我等着!
三人进了禾望居,遇见了先前潜进来的两个暗卫,细问之下才晓得,所有墙根底下都有埋伏,他们跳进来的地方正是埋伏人最多的地方,是以废了些功夫脱身,两人之后探查了一番,发现各院被锁了院门,正院里外全是练家子。
“小公子被抢走,属下探了所有地方,东侧院似乎有可以人员进出,孩子可能在侧院的地窖里。”
这是要拿孩子威胁人了!
姜遥皱眉道:“从南院道正院要路过两个院子,怕是掩不住踪迹的。”
身后的人回答:“走密道。”
盛夏的午后蝉鸣阵阵,鸟啼幽幽,间或有几树蔷薇与槐花开的正繁盛,闷雷忽起,天色渐沉,卷起了阵阵大风,树影晃动,发出繁杂的簌簌之声,花瓣与树叶横冲直撞的翻飞。窗台下的五福捧寿的桌上供着一个铜色宝珠纹的香炉,缓缓从里头透出一股沉水香的青烟,沉静淡然。
内外极致的差异,越发称的屋内安静的仿佛不在人间。
有风撞破了窗棂肆意的闯了进来,乍散了沉水香的悠然,夹杂着一树树清馥芬芳,丝丝缕缕,扑在在屋中的每一个角落,闻着却是一股沁骨的寒凉。
老爷子安抚着老太太,“放心吧,孩子不会有事的。”
老太太沉着脸色,心下揪在了一处,也不知那起子贱人有没有为难孩子,有没有饿着了伤着了。她们这里出了事,不知消息有没有漏到灼华那处去,她还怀着孩子,若是惊到了冲撞了,可要如何是好!
冯氏甩了甩手中的锦帕,嗤笑道:“父亲母亲想好了么?你们再拖下去,你们的小玄孙可就要吃苦头了。”
“是么?”老太太淡淡的一垂眸,颈项间暴起的累累青筋泄露了她的担忧与怒火,“若是松玉有什么差错,咱们这些人活不活的也就没什么关系了,你们想要得到的便也什么都得不到了。”
冯氏一双狭长的眸子睁的滚圆起来,指着老太太和老爷子叫骂起来:“煴华是嫡子,有贡生的功名,外头多少人夸他才思敏捷,如今过继给了大房做嗣子,也有了大房嫡出的名分,他凭什么不能得到世孙的位子?上书请封,陛下不批,还不是你们这两个老东西从中作梗!根本就不想把世孙的位子传给我们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