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低语,她听的不是很清楚,可总有一种奇怪的预感:“我也说不上来,但是总觉得她今日怪怪的。”
姜遥也点头:“是有点。往后没事多来看看她吧,别让她一个人闲下来了就胡思乱想。熬着吧,再熬过一年她会好起来的。”
李郯又回头看了眼,却无法同他们一样抱了那么好的心态。
没有人证能证明蒋橣与魏国公与此事无关,三司明里查了半个月,蒋、徐以及其亲故暗里也在马不停蹄,然而案件相关人几乎全都死了,线索全断之下,只能是徒劳。
再过两个月,小家们就要三岁了。
各家焦头烂额,灼华却仿佛慢慢走出阴霾,每日陪着孩子玩耍、给他们洗澡、给他们讲故事、哄着他们入睡,陪着他们爬上屋顶,看日出日落,陪着他们走过每一个她和徐悦走过的地方。
带着他们去到北燕住了崇岳寺,坐了画舫、游了观阳湖。
在一路悠悠回到京城时,京中的案子也告于段落,俞允谦的把柄一桩一件都被挖了出来摆在了他的面前,不管他背后之人是谁,若是继续深挖少不得要牵连进去,对方无法,只得安排了“真凶”慢慢走近三司眼底,最后真相自也“浮出水面”。
魏国公依然是魏国公,蒋橣还是户部尚书,而未来得及正式上位的俞允谦不小心坠马跌进护城河,死了。
谁懂动手?
不知道,或许是卢家,或许是蒋家,也或许是他背后的主子怕他暴露了太多。
八月初三,是徐颉和徐颃的三岁生辰。
小家伙们一左一右窝在母亲的怀里,粉嫩的娃娃忽闪着大眼睛问母亲:“阿娘,阿奶说爹爹去了很远的地方当差,可爹爹怎么去了这么久了也不回来,安哥儿都不记得爹爹长得什么模样了,”
夕阳的残晖笼在她的面上,柔软的朦胧的迷离,灼华温柔的笑了笑,“爹爹可能回来的路上迷路了,阿娘先去找找他,把他带回来好不好?”
异国他乡,孤魂野鬼,他该多孤单啊!
徐颉浅色的眸子眨啊眨,那么天真,奶声奶气道:“那阿娘早点把爹爹带回来,安哥儿会想阿娘的。”
徐颃的黑眸沉沉然的深邃灿亮,“恩,宁哥儿也会想阿娘的。
灼华亲吻他们的额头,“好,那阿娘不在的日子里,你们要听阿爷阿奶的话知道么?“
小哥儿两点头说好,又叽叽喳喳的讲着今日家里来了哪些客人,和哪家的漂亮姐姐一起玩了什么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