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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也听得差不多了,周恒拉着焯华回家写折子去了。
顺便把多日没有完成的“功课”都补上。
李郯和姜敏则便拉着灼华去观味楼吃饭。
二月底的风依旧透骨的凉。
可走在街上的女郎们都换上了春日浓色的浅碧嫩绿的裙儿,鸾掌锦、列明锦、苏绣、蜀绣裁剪的衣裳似带了春日的汁水丰盈,越发称的女娇娥们成了花儿一样娇美。
一星一点,柔软的身段争着百花的明艳。
灼华喜欢这样清秀的景致:“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李郯看了她一眼,对她的淡然镇定无比佩服,“还有心情吟诗,也是服了你了。”
灼华失笑,“否则呢?愁眉不展,忧心忡忡?”
抬手摘了朵路边的野花,李郯挑眉道:“按照戏文里的套路,怎么的也该去徐悦那里泪汪汪一下,惹他心疼心疼吧?”
她脚步轻盈,落地无声,牵动了一尺曳地的长裙。
衣摆上一缕银线并八股嫣红丝线捻成一股绣成了并蒂海棠摇曳了一袭明霞耀眼,发鬓间的白玉卷云纹的簪子上坠着二寸米珠流苏。
春初的光线下耀着点点流光,点缀着清丽容色如一帘柔霞扑面。
灼华轻笑了一声,道:“我是有多闲呐!”
观味楼里的布置雅致大气。
旁人总说“白玉为堂金做马”“珍珠如土金如铁”的富贵豪华叫人难以忽视,却不知这样的锦绣堆砌难免流于俗气。
细细瞧过四壁四周,店中的每一物皆是名家手笔,所选皆是淡雅,这样的泼天富贵是朦胧了一层山间薄雾袅娜的铅华褪却,这样的贵气隐约又傲然。
观味楼只有雅间,正堂宽阔空明不设座,只预留了床边光线开阔的位置,堆砌了三阶木栏雅座,置了上好茶水供客人等座或等人。
此刻正是午间用膳的人颇多,堂间等了许多人。
但身份使然,即便交谈也是轻声细语,不见半分嘈杂喧闹。
若非灼华是老板,便是她拿着公主的身份来,也要等上两日才有位置。
李郯打趣道:“你这儿贵的离谱,达官贵人却是趋之若鹜。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