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柏的影像晃动,他不由地发出一声哀叹,“早知会有今日的事端,当年你执意下山求医时我就该拦着。”
“师伯,我错了!”孟静姝再也忍不住跪倒在地,垂首流泪,“求你救救谢必安,他什么事都不曾做过,他可是封琪的丈夫,是翠虹山的女婿。”
听闻这话封柏瞥了一眼谢必安的尸首,重新将目光投向孟静姝,“救他?他中了七彩蛇的毒,它与你同属一类,它的毒性你会不知?”
孟静姝不断摇头,七彩蛇向来毒性劲猛,凡是中毒者最先不痛不痒,但约莫一个时辰后就会发作,死亡率极高。
“一定会有办法的,师伯您可是仙帝,坐拥藏经阁,求您告知徒弟,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徒弟都愿意。”孟静姝叩首,将额头紧贴地面,不肯起身。
见她如此,封柏再次微叹一声,“青鸾,不是为师不想告诉你,只是此法……”
听闻事情尚有转机,孟静姝猛然抬起了头,“师伯,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将谢必安救活。”
封柏几不可见地点头,“好,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便将方法告之于你。你乃女娲后人,你祖辈创世造人,乃是人界和大地之母。以泥塑身,以血注灵,才成就了活人。”
孟静姝抬手擦拭眼泪,“您的意思是说,我的血可救他?”
封柏略思量后,不忍地点了点头。
“谢谢师伯,谢谢师伯!”孟静姝不断叩首。
“只是有一事你需知情。”
“何事?”
封柏犹豫再三,终于开了口,“你虽为女娲后人,却也是半妖,造人之力削减半数。若此次你强行催动内力以血救他,必定会功力大减,恐怕连寿命也……”
“寿命怎样?”
“必将时日无多。”封柏遗憾地开口。
孟静姝只觉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她的头上,瞬间呆住了。
“你等擅自进入锁妖塔,塔内艰险重重,我实在放心不下这才赠了鹏博三个锦囊以备不时之需。料定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才会存一缕像在锦囊之内。但此举只能解燃眉之急,不可多次使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日后还需你等自行解决。”说着封柏的像变得模糊起来,缓缓消失了。
适才被封印的众人纷纷缓过神来。
孟静姝仍保持着跪倒在地的姿势,封柏的话让她始终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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