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
这位盛熠城法律上的妻子,却没有资格参与中来。
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
盛楠的话一点都没说错。
可,上楼换了身衣服下来走到楼梯转角时,她突然想通了。
因为她听到了女儿和他的对话。
她和男人之间,本就是一次次的交易,而且第一次便是她对不起男人,即便是现在两人有契约式婚姻关系,可他不也是因为女儿离不开母亲的原因而不得已才和她办的结婚证吗?
他们之间,除了一纸婚约和晚上那点俗事之外,再也没有其他。
他和温岚订婚,他和她的仇人程氏集团合作,他不让她知道盛氏集团的年会,难道这不是很正常吗?
夏燃你为什么要生气?
想清楚了,其实是自己太可笑了。
男人并没有做错什么,他不可能因为女儿的母亲而不和人存有婚约,他更不可能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就不和女人的仇人合作,他更没有必要把公司的年会告诉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他对任何女人都冷。
但他有一个大优点,他对亲生女儿视若掌上明珠,十分尽心尽责。
就冲这一点,夏燃忽而觉得欣慰。
他容忍你是因为和你有共同的女儿,你自己要有自知之明才好。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看到盛熠城略错愕的眼神看着她,她也不解释,只说:“秦嫂做好饭了,吃饭吧。”
语毕,牵着橙橙进了餐厅。
男人跟在后面,仿佛自己是这个家的客人一般。
一餐完毕,夏燃又带着橙橙上楼。
楼下,又只剩下盛熠城孤家寡人一个,他很想回到自己卧室里闭门不出,结果鬼使神差的他上楼来到夏燃的卧房门口。
卧室内,夏燃和橙橙两人分别穿着专门练舞的紧身衣,母女两做着同样的下腰动作。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收。”
女人的身姿曼妙的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