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你在这里趴了一夜,怎么没冻死你!”男人也不回答夏燃的问题,只脱下自己西装,嫌弃的给她抱上。
“你……”她突然哭了,但是却流不出眼泪来,她的嗓音干枯沙哑的难听极了:“你肯……”
“你给我闭嘴!嗓子难听的像个黑乌鸦!”男人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匕首扔了出去。
夏燃摇头,她才不管他怎么呵斥,才不会顾及他耳朵的难受不难受,只问道:“你真的是来帮我的?”
男人冷叱一笑:“昨天在床上你承诺我什么?”
“做你的晴妇。”她当然没忘。
“从现在起,交易开始!”男人一个弯身将她抱起来,语气愈发嫌弃了:“瞧瞧你,瞧瞧你脏的跟个小乞丐似的,回到家第一件事里里外外把你洗干净。”
她窝在她怀中突然笑了:“我和你一起洗。”
男人:“……”一个俯冲,附在她耳边低语到:“女人,一个晚上你的功课长进了不少啊,都知道勾挑你男人了?”
她原本苍白无血的小脸突然红透了。
在场的人远远的看着盛二爷抱着绝望的女人,很多民工兴奋起来,就好似看的很憋屈的剧情突然来了个大反转似的。
对,就是这种兴奋激动感。
“虐死他们!”坐在挖掘机上的司机双手攥拳,激动的说到,他是个挖掘机司机不错,可他活了四十多岁了还没干过掘人家坟地这样的道德败坏的事呢,刚才那个贵妇差点没把自己逼死。
这下好了。
盛熠城抱着夏燃来到目瞪口呆的杜秋萍程小艾母女面前,两母女都傻了一般。
隔了半晌程小艾才反应过来:“盛,盛二爷,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盛熠城只看着怀中的夏燃,夏燃笑的很平淡,说话都有气无力:“程小艾你瞎么?”
程小艾:“……”连连后退两步,是杜秋萍抱住了她,母女两哆哆嗦嗦像即将赴刑场一般。
程小艾突然豁出去了:“盛二爷!您别被她蒙蔽了,她是个破烂货!她曾经被盛熠凛睡了,后来在酒吧跳舞的时候,她被二十多个男人强间过!她很脏很脏,二爷……”
“哈哈!”夏燃仰起乌鸦般的嗓子苍声笑了:“我都忘了谢谢你们娘儿俩了。”
程小艾+杜秋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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