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夜以继日。
见他不语,她就在书房门口等着他,过了有一会儿了,他抬头看到她还站在门边,他问道:“怎么了?”
“我……”她脸颊红扑扑的:“都十一点多了。”
男人抬腕看了下手表。
跟下属道了个:“明天再说”然后关机,起身,刚一来到她跟前,她便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今天的午餐真的很好吃。”她其实想说的是,她明白他费心了。
“想吃以后让常宽开车带着你和橙橙天天去吃。”
在他怀中拱了好几下,她才佯嗔的语气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语毕,她抬起头来,半闭着眼睛微微的看着他:“我想说的是,我在你家里受的那点委屈真的不算委屈,豪门之中哪个做婆婆的没有点威风架子?以后我想对你的家人好,我不要你夹在中间难做人,还有,我不会影响你的工作,比如你和程氏集团的合作你尽管跟他们合作,不用考虑我和程家人的恩怨。还有,我不会像温岚那样对你死缠烂打。我不会过问你的任何事,我只要努力做好一个晴人该做的……”
她的话没有说完,他一个横托将她抱起直入卧室。
两个小时后,她趴在他腰际睡的很沉,他半倚在床帮上抽着一根烟,手中不紧不慢摩挲着她乌黑的长发。
唇内忍不住轻叱:“做晴人的要真做到你这份上,早失业八百回了!还大言不惭做一个合格的晴人!”
语毕,烟头掐灭,他一个转身将她圈在臂弯中,关了壁灯睡觉。
翌日
周一
女人醒来时床边已经空了,周一他一向很忙,又恰逢新年开始工作,所以他肯定早就已经离开了家。
独自一人在含有他气息的被窝里又懒了一会儿,橙橙还没有开学,不用送橙橙的日子她也可以比平时松散一些,慢悠悠的吃了早饭,她才开车从‘享尊帝宫’出门。
自年前被温岚截杀到现在,她已经一个月没有去上班了,她知道少年宫的这份工作殷校长还给她留着,因为这份工作也是男人为她铺就的。
想到这些,心境不由得又暖开了。
她已经慎重的在心里衡量过了,她对男人没有任何要求。
无论以后她会不会和盛熠城天长地久,她都不会对他有任何要求,即便以后他们真的不欢而散,也许命该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