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的确值得盛熠城拥有。
“好好干。”
“一定哒。”夏燃一脸欢悦的看着殷校长离开办公室,他一出门,她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表面看上去一副很超脱的样子,说着不会在意盛熠城身边的女人,可心里说不酸是不可能的。
拿起手机正要拨打盛熠城的号码,却又一想周一他通常很忙,还是先给他发个短信吧。
短信编辑好,她发出去:“你忙不忙?”
那一端,盛熠城没有回复。
此时此刻,他正在办公室内和父亲盛长鹤对峙之中。
“你知道昨天你带着妻子女儿连饭都不吃就走了,你爷爷奶奶和你妈多伤心吗?”
盛熠城不看亲爹,只蹙眉凝目看着桌上的文件。
“阿城!”盛长鹤猛然一拍桌子。
他从盛氏集团掌权人的位置上退下来七八年之多了,在盛氏老宅内部他也没有太多话语权,以至于他鲜少对子女发火。
这么猛然一拍桌子,还真是把儿子镇住了。
盛熠城抬头看着父亲。
“你就不怕把爷爷奶奶气出毛病来!”
“以前怕。”盛熠城看了父亲一眼,继续低头看文件:“所以我和夏燃结婚半年了都不敢告诉你们,过年那件事让我发觉老头老太太身体素质非常好,他们经历的大风大浪让我发觉没有什么可以气倒他们,上一次爷爷病重我都怀疑是装的。”
“你……”盛长鹤倒被气出高血压来了:“你妈妈你也不在乎吗?她多伤心你知道吗?她带大你们三个容易吗?她在盛家曾经多委屈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还这么气她!”
盛熠炫看着父亲:“我妈的委屈难道不是爸爸您给她的吗?”
盛长鹤:“所以爸爸才用自己惨痛的代价来告诉你,男人的一时风流会毁了一个家的!你不要走爸爸的老路!”
“您的老路?”盛熠城反问父亲:“您自己也说了您是一时风流惹下祸根,我是娶妻不是寻风流,我这辈子不会再沾染第二个女人,即便以后有再多的孩子也只她一个人为我生,不会有第二个女人,我怎么可能走您的老路呢?难道您觉得您的教训对我还不够深刻吗?”
盛长鹤:“……”被儿子怼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没事请您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