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两女人抬头看着西装革履身材高大长相峻拔的男人,怎么看,怎么也不像个守财奴啊。
可男人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夏燃被盛熠城气笑了。
盛熠城仍然肃凛一张面容。
就在刚才,夏燃一件件从小盒子里往外掏金银首饰时,罗梓宣正好一个人在拼橙橙的装甲车。
其实是橙橙特意拆开了让罗梓宣拼装的。
橙橙就悄没声的蹬蹬蹬跑到楼上把爸爸拽下来,父女俩站在楼梯口处,很是鸡贼的看着夏燃和盛楠。
“爸爸,你也不管管你老婆,你见过这么傻的老婆吗?自己东西给别人自己还笑的贱兮兮的以为自己占便宜了。”
“小东西!怎么说你妈呢?”
“那是你老婆好不好!”盛橙橙没好气的白眼翻腾自己亲爹:“哎,什么时候能不操心她,你瞧瞧她多傻?以前都是我管她,现在也该你管她了吧,老爸!”
五岁的小p孩除了不识字,很多东西她心里都懂了,更何况她自小都比别的小孩聪明懂事。
刚上幼儿园小班时,她都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妈妈,幼儿园里小盆友从小到大都是被她打怕的。
如此强悍的盛橙橙,到底没想明白,她怎么会有这么个傻乎乎的妈?
人家给她两句好话一听。
她就把人家当亲人了。
盛熠城看着亲闺女那个又心疼,又生气,又讨厌姑妈的愤怒小模样,差点笑出来,他故意揶揄盛橙橙:“你妈是把首饰给你姑姑又不是给别人,你心疼什么?”
“又不是给我三叔,我能不心疼吗?”在盛橙橙的心里,姑姑永远是不能和三叔相比的,爸爸妈妈就算把整个‘享尊帝宫’给了三叔,盛橙橙也不心疼。
可,给姑姑一根针,她都不高兴。
女儿和父亲的心思一样,盛熠城对大姐向来不亲,之所以护着大姐,是因为血缘关系没办法。
就在夏燃将那款红宝石胸针拿出来给盛楠时,父女俩气的眼珠子都瞪圆了,忍无可忍下,盛熠城站在了盛楠和夏燃面前。
若说夏燃被盛熠城气笑了,盛楠更是被盛熠城气的蹭的一下站起身来。
“阿城!”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