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熠炫有多久没有哭过了?
自上小学一年级后,盛熠炫偶尔会被盛熠凛打的哭。
但,二哥从不允许他哭。
只跟他说:“如果不想受欺负,就要比他更强大,哭,没有用!”
七八岁至今二十多年来,盛熠炫没有掉过眼泪。
然而,此时,一个大男人哭的泣不成声。
“二哥……当我们兄弟两拼死拼活要保住盛氏集团资产不外流,保住盛世家业千秋万代时,却怎么也想不到算计我们的,是我们的至亲。”这一刻,盛熠炫再也不愿意隐瞒二哥了。
盛熠城蹭的起身,手中拎着酒瓶跌跌撞撞下楼。
“二哥?你要干什么?”盛熠炫跟在后面。
盛熠城不说话,他没喝醉,他就是想借酒消愁,他倒是想喝得酩酊大醉睡一觉。
他想在梦中看到她们母女。
三十多年了他一直都很孤寂。
他的人生从出生时便意味着不单纯,所以他一直都步步为营,从不轻易暴露喜怒哀乐,做人做事一向果决狠辣干净利索。
三十多年来,没人能像她们母女那样横冲直撞闯入他的世界,严重击毁他铸就了三十多年的冷硬堡垒。
堂而皇之的攻占他强迫他适应她们。
而今,他的生命中再也离不开她们时,她们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留下的,仅仅是三页比命还薄的信笺纸。
盛熠城从储藏间拿了一把大兵工铲以及一把镐头走了出去。
“盛总您这是……”看到盛熠城拿着这么具有攻击性的武器时,姜森的脸吓的惨白。
“给他开门。”盛熠炫平静的说。
姜森听话的给盛熠城打开了大门。
兄弟俩坐同时上车,盛熠城坐在后面,盛熠炫前面开车,一路上他不停的给盛熠炫灌输:“二哥,我知道你拿了这么多武器,但是也只能做做样子,你不能玩真的,不是我心疼坑死咱俩的那些至亲,如果你把家里砸出个好歹了,只会更难找到我二嫂,你明白吗?”
盛熠城不语。
“二哥,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你叫我冷静处事,教会了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