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一个小屁孩气的心肝肺疼,更心疼儿子,在这一带平时都是儿子欺负别人,什么时候儿子受到过这样的屈辱?
正愤恨无举时,一道女声喊:“橙橙。”
岳四坡转头看到身后站了一个略显苍白的女人。
小光头的家长来了!
岳四坡的火气顿时上来了,他粗壮的手指戳向夏燃:“你这个女人!快把你女儿给我拉走!她在欺负我儿子,小小年纪,又是刚搬过来的,就敢这样欺负人!”
他一边戳哒,一边怒冲冲走向夏燃。
一个外来的单身的还拖着孩子的女人,岳四坡根本不会把夏燃这样的女人放在眼里。
一指头就差一点点要戳到夏燃了,夏燃软弱的声音清晰的抵抗到:“岳先生,您是觉得我们人生地不熟又无依无靠两母女好欺负吗?”
与此同时,橙橙也已经跑到夏燃跟前抱着夏燃的腿,懦懦的喊:“妈妈……”
这样的情形看在外人眼里,母女两都显得战战兢兢,给人一种惧怕岳四坡的感觉。
岳四坡:“……”
心里恨的要死!
去也不能一个大男人明目张胆欺负一个从外地刚来落脚的女人。
他又不傻。
只好先把火气压着。
一回头看着脸上还挂着泪,两只鼻孔被勒的略显变形的儿子,岳四坡拔高嗓音厉声呵斥道:“岳铭亮!给我死回家罚跪去!你年龄不大,根基不稳,毛都没长全呢就想横行乡里?老子今天要不打你个半死,你就不知道你几斤几两!回家!”
“知道了爸爸。”岳铭亮耷拉着小脑袋恐惧的往家走。
岳四坡回头,意味颇深的表情瞥了夏燃一眼。夏燃只垂首看着橙橙,并不和岳四坡对视。直到岳四坡走远,夏燃才蹲下身心疼的看着橙橙。
“吓死妈妈了,你一个人面对那么多大孩子,为什么不大声喊妈妈求救?还跑出去那么远?”
橙橙懂事的说:“妈妈在睡觉,医生都说了,妈妈睡觉就是弟弟和妹妹睡觉,我不想把妈妈吵醒。”
夏燃的眼眶有种热热的涩感,她手扶了下额,尽力忍住泪水,搂着橙橙说:“宝贝,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就大声喊妈妈,妈妈会保护你懂吗?要不然真挨打了妈妈会心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