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清高孤傲,在云溪十分有优越感的岳五品被程小艾瞪的双腿都打颤了,她有种想下跪的奴意。
“岳五品是吧!”
“大……大小姐?您请吩咐。”
“我外公大宗祠的看守人?”
岳五品:“……”
“我岳家的仆人?”程小艾又问。
岳五品嗫嚅道:“我们不是仆人,是旁支。”
“我呸!你个不要脸的表子!一个星期前我打你电话你说什么?你说我是骗子!你他妈才是骗子!表子!要不是你,老娘我能在深山老林子被困一个星期吗?你他妈现在就给我脱光了给我跪下!让我看看你还怎么高傲,还怎么优越!耍威风竟然耍到我头上来了,你活腻歪了!”
岳五品被侮辱的满脸是泪。
“小艾你太过分了!”身后一道气急了的声音。
程小艾一回头看到了岳崇岭。
“外公……”程小艾收敛了愤怒,恭敬的喊道。
“你把岳家的脸都丢光了!”
“外公。”程小艾撒娇。
“你妈妈酩酊大醉,你在外面泼妇骂街,你看看你们娘俩像什么样子!还不带着你妈妈赶快去医院洗胃!”岳崇岭手扶着胸口,气的东倒西歪。
“爷爷。”扶着杜秋萍的岳奇隆喊道。
程小艾这才看到母亲醉的都走不了路了,她接过母亲,在服务员帮忙下叫了救护车直奔医院而去。
这边岳奇隆也扶助了爷爷,关切的问道:“爷爷,您没事吧?”
岳崇岭咬牙摇摇头。
回头,他对县里几个陪从人员连连致歉道:“今天……我老岳头,我老岳头五十多年了没回来,今天第一次回归故里,却是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老岳头在这里跟你们道歉。”
说完,他就要深深鞠躬。
“岳老……岳老您别。”领头的陪从连忙扶住岳崇岭:“您老在国外五十年了,女儿自小没跟在您身边,这不怪您。”
他们都很理解。
“岳老您保重身体,别放在心上。”
岳崇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