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她的身上脸上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到处往外冒脓水一样的粘液,一张脸上倒是都是红斑,说实话真的比鬼还难看。
夏燃却咧嘴笑。
她这是因祸得福么?
如果不是自己起了这么一身疮,那些男人肯定已经把她按在地上蹂吝几百回了吧?
她对杜秋萍咧嘴笑:“不好意思杜夫人,没能让您尽兴,谁让您这么不巧呢,正赶上我传染病。”
闻听此言,杜秋萍更是连连后退。
满眼都是被被吓到的恐惧。
夏燃一脸轻蔑嘲笑,让杜秋萍看得真真的。
这一刻,杜秋萍几近疯狂。
她双手攥权,她来回的暴走,她想不出任何好方法能把夏燃打击的鬼哭狼嚎,生不如死。
恼怒到一定程度时,杜秋萍突然笑了:“夏燃!此一生,你都没能为你妈报仇吧,光忙活着谈恋爱,生孩子呢,却把你妈妈冤死的仇恨,忘得一干二净了?”
“是!是!是!你这个王八蛋!杜秋萍我要咬死你!”夏燃突然抬头,怒目圆睁。
谁都不能跟她提母亲的冤死。
谁都不能提!
尤其是在盛熠城把她赶出来,不要她,把她的孩子带走的时候。
母亲的死是夏燃此一生的痛!是她永远不想翻出来揭一揭的伤疤,却在这一时候,被母亲的仇人拿出来讽刺她。
“把绳给我解开,解开,我要咬死你!咬死你!”夏燃像一头母狮般疯狂的挣扎着,无奈她的手脚被绑着,动弹不得。
她只有头能动。
她的愤怒已经达到了疯狂的境地。
她永远都找借口,永远都只顾了和盛熠城谈恋爱,什么为了孩子,一直以来都把妈妈的冤死仇恨放倒最后,直到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却在这里听着弄死妈妈的那个女人对她的冷嘲热讽。
这一刻夏燃生不如死。
比她被人强了,被人轮了,要心如刀割的多。
“哈哈!”
“妈妈,你看她恼怒的样子,真的比癞蛤蟆还要丑陋一百倍诶。”程小艾拍着手高兴的像个孩子:“妈妈,你说我们把实情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