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很显然已经知道阿城要回来了,佣人秦嫂就等在门口,看到盛熠城抱着夏燃进来,她便说:“少爷,热水都已经放好了,比四十二岁稍微高一点点,是医生说的那个温度,正好,快点带太太去洗吧。”
秦嫂有点不敢看夏燃。
这是太太吗?
说句真心话,一点都不像,这简直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癞蛤蟆。
也真是难为太太了,秦嫂不由自主的抹了一把泪。
韵着水蒸气的浴室内,盛熠城一点点的将夏燃的衣服退却,抱着她缓缓的放入浴池内,她也不动。
就头仰在浴枕上,任由他抚摸着。
“没事的,你不用担心这些,这只是一种排毒药物,你生孩子的时候月子没有做好,身体里存有湿毒,给你吃的那片药最主要就是排你身上的湿毒的。”男人一边给她细细的搓着,一边说道。
她的整个身体,脸上,脖子上,无一不是这样的类似与狼疮般的脓疮,经比人体体温稍微烫一点热水一泡,毒气散发的更快些。
却也的确让她有了一种舒服又轻松的感觉。
她看不到自己的脸,但一垂眸就能看到自己浑身上下的皮肤,比那个阴沟砖头缝里拱爬的癞头疥(癞蛤蟆)还让人毛骨悚然。
她不敢看自己。
男人却不当回事儿,依旧给她洗的很仔细,从上到下,甚至于最为隐秘的地方。
他将她的腿撑开。
这一刻她想起了母亲,母亲被人控制,被人强,被人拍下那样不堪的碟片,她想到了她一身都是这个样子,那个地方肯定丑的无法直视。
她下意识的并拢了。
但她没有她的力气大,他又给她分开了,一边给她搓洗,一边说:“这个药物只体现在表皮,内里只会更健康,你不用担心。”
她仍然无话。
眼神一直空洞,男人第一遍给她洗好,身上虽然红斑依旧,但脓液没有了,这说明毒气排的差不多了。
男人又给她泡了一遍,只是想让她舒服舒服,他给她按摩着紧绷的肌肉,温润的舌访遍她的全身。
一遍一遍,不遗余力。
慢慢的,她的肌肉不再那么紧绷,她的手也下意识的抬起来扣住了他的脊背,长满狼疮的脸上,有了滑湿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