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过变声器传出来的,她从来没有见过对方。”
离寒澈瞥见她的动作,错开了视线,思绪沉静:“换句话说,这个组织的首领不会是一个年纪尚青的人。”
年纪有些大的……禹诺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到离仲越。
她想不明白,脑海中一直想着这件事,其他的问题也进行不下去:“如果真的是离伯伯,为什么当年要做那些事?影清大哥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离寒澈语气平静:“诈死。”
禹诺愕然:“诈死?”
只有死了,才能彻底隐藏起行踪。
她抿着唇,心底还是怎么也接受不了以前抱着她举高高的离伯伯会是杀人凶手,还是犯罪组织的首领。
“可是为什么?”她抬起头,脸上全然是不理解。
从她有限的理解当中,一个人犯罪无非就那么几个理由——为钱、为权。
可这两样离仲越都有。
他和自己的妻子那么恩爱,又怎么舍得因为犯罪把自己妻子都害死?
总不至于是最后那一个原因——反社会。
离寒澈微敛眼睑:“你并不相信你自己看到的?”
禹诺垂下眼眸,动作很轻很轻地点了下头。
在这一点上,离寒澈有些诧异。
“我记忆中的离伯伯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我、我不觉得他会是我看到的那个凶手。”禹诺低着头,也正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她一直坚信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
“除非……除非离伯伯真的有两种人格。另外一种人格是反社会人格。”她抬头看离寒澈,眼睛里也有困惑,也有坚信。
离寒澈抬手轻触禹诺的脸颊,轻轻摩挲:“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
“有一个和我父亲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过。”
禹诺怔了片刻,渐渐变为惊恐和震惊:“你、你是说……”
离寒澈捏着禹诺的脸颊,微微用力扯了一下:“薛云清极其肯定说是你刺伤她这件事是真的,你在学校也是真的,那么……”
“还有另外一个我?!”禹诺惊呼,心底腾生出一股不知道是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