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跳芭蕾还是华尔兹,是马球还是高尔夫的时候,我在为了生存而活。”
“梦梦……”
“那是我的第一次,十二岁,我刚来月事的第三个月。之后他给了我钱,对外宣称我是他的干女儿。”孙佳梦垂下视线,冷笑,“只是,我这个干女儿不定时地要在床上伺候他。”
“那之后没多久,他腻了我,又想要婉婉。”孙佳梦抬头看着已经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薛书言,“为了那个蠢得不可救药的我的亲妹妹,我又给自己找了个有钱有势的干爹。”
薛书言听不下去,一把抱住她:“别说了,梦梦别说了。”
“你不就想知道我的这些肮脏不堪的过往吗!”孙佳梦身体颤抖着打了薛书言一耳光,“你以为我不想要孩子吗,你以为我愿意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孙佳梦脸上挂着崩溃而惨然的笑:“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女人,但我和你结婚我没有犹豫过,我或许没有多么深爱你,但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伤害你们家。”
薛书言虽然从孙婉婉那里听说了很多有关于自己最爱的女人的那些事。
听见孙佳梦曾经雌伏在别的男人身下他就受不了,听见孙佳梦曾经为了别的男人打胎他就是痛苦绝望,以至于只能更加变本加厉地在孙婉婉地身上发泄。
可是如今亲耳听见孙佳梦提起过去,他竟然只觉得心疼。
然而想到自己的父亲,薛书言还算保持着最后一丝的理智。
“我父母……”他沙哑着嗓音问道,“我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
“你父亲不是我杀的,他无意间发现了我和借贷公司的人有来往,抢了我的银行卡,想要走逃走,慌不择路从楼上摔下去的。”孙佳梦回答道,“其实他是想多了,如果他不跑就会看到合同上的签署名字是我,我根本就没想过要他来签署这笔钱。”
薛书言惊诧:“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我说了他信吗?”孙佳梦反问,“就像你,你和孙婉婉上床的时候听我一句辩解吗!”
薛书言被问得哑口无言,半晌才道:“如果你没有过这些事,我们怎么可能会不相信你。”
孙佳梦冷笑:“让你们家破产的可不是我。救你们于水火的却是我。”
“你!”
“还有你母亲,我不知道你妹妹都和她说了什么,硬要拉我出去,自己站不稳摔下楼,这种事难道也要怪我?”
“那我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