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两个伯伯,任何一个,她都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
禹诺转身抱住禹元墨,心底绵延着酸楚。
禹元墨轻轻抱着她,心下却意外地平静。
直到殷海平的嫌疑被放大的那一刻起,他突然不那么激动愤慨地要将真凶碎尸万段。
不是不想,而是,不再是满心的仇恨。
因为对殷家,他并没有那么熟稔,毕竟禹离两家是从很早开始就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而他和离寒澈是从小一起长大,有一个他们共同想要保护的人,除了在对禹诺这件事上,两个人可以说好到穿同一条裤子。
而殷朗年纪毕竟小了几岁,感情上要淡漠许多。
有多爱,就有多恨。
因为无法接受,所以更加怨恨。
可如今离仲越的嫌疑确实已经小到微乎其微,他的心也就豁然开朗。
如果离仲越真的是无辜的,那么至少,他们还有一个长辈,还有属于他们上一辈的所以记忆。
只要他能想起来。
而离寒澈,坐在车内,一言不发。
随行只有沉默寡言的老六,车厢内更是安静得让人压抑。
踏进酒店,离寒澈径直上了楼。
却在房门口的一瞬间,迟疑了近三秒的时间。
近乡情却。
叮咚——
离寒澈按响了门铃。
“什么事。”屋子里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和蔼。
“离寒澈。”
房门咔嗒一声打开,离仲越微微抬头,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
两个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在身体里游走,年轻的容貌和自己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不需要言说,那是一种父子之间天然的联系。
十年来都波澜不惊的离仲越竟然有片刻的失神和怔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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