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脖子,压在了长桌上。
“!!!”调查局的人员骇得眼睛都瞪大了,不敢相信离寒澈竟然突然发难。
但又很快意识到,因为身份原因,没有人将他锁起来。
离寒澈微微用力,那人的后腰死死地抵在了坚硬的长桌边缘,疼得浑身抽搐,而喉咙被扼住,叫都叫不出声。
离寒澈低下头,在他耳边道:“你知道你们犯的一个致命错误是什么吗,想要审问我,却又关了监控,你觉得你死了,他们会知道吗?”
“你、你杀了我,你、你就……”他疼得额头冒汗,艰涩开口,说话都在发抖。
离寒澈唇角轻扬,眉宇间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杀你?你是自杀的,关我什么事呢。”
那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点都不怀疑在没有监控的这间房里,离寒澈真能将他杀了而伪装成自杀。
“寒少将!少将!我、我没有……”他想要求饶,却在说了几个字后又戛然而止。
离寒澈竖起食指:“嘘,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我问你答,我们河水不犯井水如何。”
那人不敢迟疑,忙不迭地点头。
他想着,只要等离寒澈松开,他就立即冲出去,多找几个人进来先把离寒澈锁起来再说。
然而,离寒澈根本就不打算松手。
“第一个问题,谁指使你来的。”他的语气尚算温和,但幽蓝的双眸深处却凝聚着沉重的戾气。
那人喉头被扼,只给了他能艰涩开口的声音:“我不……”
“撒谎可不是好习惯。”离寒澈手中用力,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他胸前的名牌,“乔纳先生。”
乔纳浑身紧绷,再次被放松了一点喉咙,艰难地回答:“是、是我组长,罗组长。”
离寒澈并没有对这个答案表示什么,又道:“让你来说什么。”
对,他很肯定这个人被放进来不是为了要问什么,而是要说什么。
乔纳想伸手去摸自己的裤兜,手腕却倏然被扭住。
“唔!”他疼得闷哼一声,“手、手机!不、不是武器!”
来的时候他们不准带武器进来。
离寒澈垫着一张布摸出手机,按着他的手指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