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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诺红唇一抿,也不回答他的问题:“你下不下来。”
“你背不背。”
“你下不下来!”
“你背不背。”
“你下不下来!”
“……”
两个人毫无营养的对话进行了十几次,禹诺终于火了。
她把对讲机往桌上一放,走到床边,穿着衣服就躺上去睡了。
“你不解开是吧,你就一辈子别给我解开了。”禹诺怒声说了一句,转过身不想搭理楼上的人了。
两个人结婚近七年,正式的婚后生活五年,他们两个人不是没有吵过架。
这或许是每对夫妻都逃不掉的一个坎儿,感情再好,也会有争执的时候。
但是每次都是前一分钟在生气,下一秒钟就扑上去抱住离寒澈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或者离寒澈就过来亲亲亲个不停,然后就和好了。
但是这次,禹诺是真生气了。
她不喜欢这样,不喜欢被锁在这种地方。
但是很明显,因为绯闻的事,离寒澈也生气了。
他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完全将自己的行踪隐藏,成为了一个普通的保安,接近了禹诺,了解了她的行程,还在这个地方准备好了道具。
难怪堂堂一个副总统偷跑出国,安全局的人没一个紧张的。
就他这样,该紧张的都是别人。
禹诺不肯搭理离寒澈,可也不是真的睡着了——她气得不行,也睡不着。
而且,她想看看离寒澈是不是真打算把她关在这地下室了。
累了一天,禹诺在车上眯了一会儿,正好也不太困,就闭着眼睛,静静等着。
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
离寒澈相当沉得住气,直到晚上临近三点的时候,房门再有了响动。
禹诺是真的快要在床上躺睡着了。
虽然是地下室,但是床铺很舒服,还带有栀子花的香味。
要不是自己曾经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