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走了。
一瞬间,路颖晗的心底竟然莫名其妙地滑过了一抹难以解释的失望,快得让她没能抓住,更无从理会。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静。
一个星期后,门口的保镖也撤走了。
历陌玄带走了路颖晗的所有证件,但是同意她可以出门了。
只是,就连路颖晗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一刻起,她没想着再离开了。
历陌玄仍旧会每天过来,只是从午饭变成了晚饭,而晚饭后他就会离开。
这期间不和路颖晗说半个字。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三个月,没有一天的改变。
路颖晗每天雷打不动地白天学习英语口语,下午买好食材,晚上做好饭菜等着历陌玄过来。
她甚至习惯了这种没有未来,也没有过去的生活。
可这天她像平常一样做好了饭菜等着历陌玄过来,却又再一次像上回那样,房门一直没有动静。
她没有历陌玄的联系方式,历陌玄也没有给她手机。
本就空荡荡的房间,只有在历陌玄来的时候有一点人气,可是现在,清冷的让人觉得寒冷。
路颖晗自己都没有察觉,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再期待着历陌玄的到来。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被他骗来的,就好像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一根浮木,再也不愿意松开,哪怕这根浮木会带着她飘向更远更深的海中,她也不愿意松手。
又了好一会儿,房门终于传来动静。
路颖晗飞快地起身跑到玄关处:“你怎么才……”
她瞳孔一紧,所有的话语在看到门口抱着一男一女时,戛然而止。
“历少,你怎么还金屋藏娇呀。”女人搀扶着醉酒站不稳的历陌玄,娇滴滴地往他身上靠。
历陌玄显然是喝了不少的酒,一张脸比平时还白,眼神狠厉。
“她是我仆人。”历陌玄淡然地回了一句,拉开女人的手,迈步走了进来。
路颖晗微垂视线,深吸了一口气,掩盖了眼底的所有神色:“我是他家保姆。”
娇滴滴的女人打量着